“先....生？.......”

琳这次学乖了，不敢自行停的震动，捂住竭力忍耐快意，看向男人。可惜先生像是看不见他中的哀求，抬起木杖在他的大轻碰几。

“琳，请保持直的站姿。”

“呜.....没办法......唔！！”

灵再次发哀鸣，又一钉刺。这次是右侧大，直直贯穿了大骨，似乎比上一更严厉。

幸好也因为这刻骨痛楚，带来的快意被消去了一些，琳总算能踉跄站起了。被钉异的痛得打颤，几乎把都咬破才勉恢复正常的站姿。

先生认真地审视一番，以木杖轻敲关节发指示，琳不得不尽力跟着木杖调整姿势，尽全力收着同样钉了钉的小腹，昂首直腰板，双以恰到好的力度并拢，这好看但并不舒适的姿势让琳相当不习惯，加上在窜的混觉，眶很快就通红一片。

不过先生的目的倒是达到，现在琳确实不再张，他全副力都集中在抵抗痛楚和快上，也没空保持对男人的恐惧了。

先生挥挥手，将频率调到最低，让琳过度绷的缓缓放松来。

“你学得很快。”先生笑着说，目光柔和，“请记住这个站姿，这是仆从的标准姿势，能使你显得更加优雅。”

“好的......好的，先生！”

灵用嘟囔般的声线回应，被木杖轻敲了一钉，呲牙咧齿地用正常音量再说一遍，先生颔首一笑，继续讲解一个动作。

这么多年来琳一直都是地位低微的佣兵，也早就学会怎么忍气吞声，默默地照先生的指示摆各敛而恭敬的优雅动作。不幸中的万幸，比起一些动不动就打隶的暴发贵族，先生倒也不是喜怒无常的主人，只要琳不反抗命令，就不会对他什么。

只是那不能取的钉和，在他接受先生教导时，一刻不停地折磨他。

“哈啊......哈啊......”琳小地吐着气，跟着先生教他的动作，将双手叠起摆在小腹，微微鞠躬。

被钉贯穿的伤传来阵阵延绵刺痛，持续着血，因为被堵住的缘故量不多，不过也让雪白的围裙和丝袜染上一片猩红，他碰到腹的手掌也沾了一些。

裙的丝自然也早就透了，他这异常，被这小东西一阵就已经四溢，一分顺着的线到到丝袜束带的控制，一分颤颤巍巍地挂在上，一些幅度稍大的动作就会滴，像他现在低着鞠躬，就能看到木地板上令人羞耻不已的迹。

如果是原本的他，现在早就浑是汗了，不过这构造不同，他似乎不会汗，也不会产生排望，只有那依旧存在，不知还能不能，琳一边着动作，一边胡思想着，试图转移注意力减轻难受。

先生并没有允许他休息，琳也不敢开要求，不得不咬牙忍耐，动起有些不听使唤的和腰。

但这回似乎到极限了，他从鞠躬中勉力缓缓起，想往前迈一步时，大突然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酸痛，他本能地想用脚跟稳住姿势，却忘记此刻并不是穿着战斗用的靴，而是有着细的女仆鞋，不止没稳住，反而脚一崴，无力地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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