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不解，还是过去搭了把手：“姑娘，血，半个脑袋都已经血模糊了。这还能看什么？”

荞笑笑，问仵作借了把刀，这仵作常用的薄铁小刀，虽不如阿爹的刀好用，却比一般的刀更锋利。

“大叔，你看！”

荞将颅上的发慢慢剔开，后脑勺上一个明显的挫伤现了，老仵作奇怪的“咦”了一声，伸手过去了：“这个伤也是撞击、打击造成的，血都凝结了。”

“不错，这个死者上有两撞伤。可若是空坠亡，应该只有一次伤害，包括撞击后受伤害的方向，应该也是同一走向。这个撞伤，明显就是二次伤害。”

荞说着，抬朝塔上坠落的方向看了看，正好看见呼延锦站在栏杆断的地方往望，万三正站在他的后。

一上一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生一个想法：死者的位置，离坠楼未免有些远……

荞回过神来，再低去检查尸的四肢关节。这，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等到呼延锦他们来的时候，她已经和老仵作去寻井净手去了。

“怎么样？上面有没有发现？此人是失足坠楼吧？”

陈府尹迎上去问，他是想早以失足坠楼结案的，毕竟是一个有前科的罪犯，没必要找麻烦。他见荞生了疑，正想让呼延锦提醒一荞，没事别找事。

呼延锦却摇摇说：“不确定。刚才我们发现，栏杆断裂的地方，榫卯是被人了手脚的，只有分连接，稍微用力，栏杆就会断裂。还有，我觉死者的坠楼位置有些远。”

“不错，我也这样认为，除非是在塔上助跑冲来，才可能到现在这个落地位置。”洗完手回来的荞接说。

陈府尹一听都大了：这是要闹哪样？你俩一唱一和，是嫌事闹得不够大？这又要到哪里抓凶手？不行，不能暗示，必须明示！

“啊……二位容本官多说一句，此人虽是使臣，可他也是大明的在逃犯，这事能不能到此为止？就说他是月夜登塔，无意失足，岂不是皆大喜？”

跟在荞后面的老仵作发话了：“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刚才小的听姑娘分析，说得句句有理，我们仵作就是要言明真相，至于怎么破案判案，那就要看大人您了。”

“你刚才验尸有什么发现？”

呼延锦没注意旁边气得翻白的府尹，好奇的问。

“我怀疑死者是死后坠楼。”荞肯定的说：

“第一，我们找到了他有两撞击伤痕，坠楼的撞击，在没有障碍的前提，一般都是一次的，而且损害方向一致，不会现二次伤害。且从凝血程度判断，伤痕在先。

第二，死者是侧面着地，全松如泥，那是因为坠楼冲击，造成全均匀的粉碎骨折。”

“这也没什么奇怪啊？这么的地方，不粉碎骨才怪！而且你也不能证明，他是因前面那个伤痕致命。”陈府尹见他二人不识好歹，没好气的说。

荞微微一笑又：“府尹莫急，听荞说完。活人坠楼，一般在接地面的时候，都会意识的去抵抗地面，也就是说，他的四肢大关节会率先严重骨折。而死人坠楼，却不会有这个动作反应，因而全骨折较为均匀。”

“那这个人……大关节没有明显骨折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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