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非要有人输，那就一直是我好了。

晚饭是周鸣默的，我和他谁都没提午的那个吻，。他的饭味意外不错，我忍不住开夸了两句，结果他说“喜的话可以住在这里，我看学校伙确实不怎么样”。

我被噎得没话说，刚想装聋去夹菜，我哥就回家了。钥匙开锁的声音仿佛是冰冷的倒计时，我考试写不完题目都没这么张过。

“哥。”

“宋语洲。”

我和他同时开。

我站起来，不再躲避他的视线，“你就是个骗。”

“我又怎么骗你了？”徐宋扬把包挂好，笑着问我。我在他脸上看见熟悉的纵容，语气轻松如我们从来没吵过架。

“如果你真这么讨厌我大可以直说，我发誓永远不会现在你底。我认识的徐宋扬从来不会骗人。”

“可你还是回来了，一样不听哥的话，嗯？”

刚想说什么，徐宋扬就打我的肩膀让我好好吃饭。他在我对面的位置坐，熟练地指使周鸣默给他打饭。

从始至终我都在悄悄观察徐宋扬的表，一扭就看见边上的周鸣默看戏一样瞧着我们。我伸脚踹了他一，他的视线便又自然地挪开了。

我等着吃好饭跟徐宋扬好好谈谈，把没说清的话都说说清楚。这段日我好像总是在歇斯底里把所有人都到死角，一方面是绪没法控制，另一方面只是在懦弱地逃避。只要我先一步撕破脸，事就不会闹得那么难堪。

可徐宋扬一吃完就钻卧室说要理工作，让我睡前再去找他。在没解决问题之前我本就没打算走，本想厚着脸借住一晚，结果周鸣默告诉我：“哦，一直给你留着间房间。”

还真打算让我一起来住？我一时摸不着脑，问：“谁的主意？”

周鸣默朝我大白牙，给了个最灿烂的笑，换作平常我说不定还假模假式地夸几句真好看，这会儿他嘴上说的却是“不告诉你”。我呸，我还不稀罕知呢。

我也不能在这傻等我哥，不仅助周鸣默的威风，我哥说不好心不好就直接让我了。只好开始写周末作业，等我背完单词徐宋扬房门还关着，要不是我亲看见周鸣默了书房，还以为他俩在里边偷。

屋里闷得要死，我心也烦躁，一想到周鸣默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说的莫名其妙的话，我的疼就雪上加霜。脆跑到台上风，没想到还没放空多久周鸣默就又跑来了，手里夹着烟，非要挤到我前，跟故意给我找不痛快一样。

他人来了也不跟我说话，一个人靠着门烟，手上还着他那天送给我哥的同款戒指。我看他的戒指看得神，突然听见他说话。

“假如不是我呢。”

我一雾地反问：“什么？”

“如果现在徐宋扬边不是我，换成别人…男女都行，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