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事后安抚

“不是……谁都、无所谓……”斯说。

那声音比起话语更像是呓语，轻飘飘地落在卢克上，炸颤栗一片。

银的瞳猛地收缩着，他慌忙想要伸手抹掉斯脸上的泪，却被后者向后避开了。

斯瑟缩着，好似很冷般发着抖，卢克越发慌张了，他抱住斯，手忙脚地之前扯开的衣服穿回原位。

“斯、斯……对、唔……”他倒是还记得之前的话，“是我不对！我说得太过分了！”

手又伸了去，这次顺利碰到了目标，银的睛瞬间亮了起来。

然而斯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任由他碰着，那双睛上就又黯淡了来。

“我、我不是真的、那样想的……！呜……斯……我、我只是……很焦虑……！”

因为看到斯被其它碰的样而着了急，焦躁地想要宣自己心底的不安之。

但结果，言语像一把刀一样狠狠落了来。

“斯、呜……对不、对不起……”这个歉最终还是了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讨厌我。”

“……”

“不要……不要、咕呜……呜呜……拜托、不要……丢我——”

“唉……”

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斯想。

为什么他反而哭了起来？

为什么这就直接衍生到了要丢他？

银睛里的泪不断地向外涌，平日里总是会笑着蹭过来的脸上满是不安。

……看起来就像觉得自己上就要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类。

斯忍不住伸手，了他的脑袋。

他立刻便收到了卢克一个充满希望的神，那副模样让斯禁不住觉得他有些可。

“不是说了不要老是歉吗？”斯柔地叹息声——与此同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向卢克妥协了。

没办法，这家伙一定是知他最不擅应对这灰暗的、哭丧着脸的表，本是专找他的肋戳。

卢克睁大睛，他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凑近了，轻声呼唤着：“斯……”

“……我不觉得谁都没有区别。”

“对不起……”卢克了鼻，又是一声啜泣，“是我在、迁怒斯。”

“都说了，别再歉了。”斯摸着他的额角。

“那……我还有件事要向斯歉。”

“嗯？”

“在听到斯说不是谁都无所谓、不觉得谁都没有区别时，我……很兴。”

“——”

“明明斯那么难过，我却觉得开心，对不起……”

“……笨。”

脑袋被打了一，但卢克却了笑容。

他抵住斯的额，睛里闪闪亮亮满是光彩：“斯不生我的气了的话，当个笨也没关系。”

还因为他方才话语而有些脸红的斯忍不住再度轻叹一声，他伸手轻着卢克的脸颊。

而后，狠狠一掐。

“痛痛痛痛痛——！”

“别得寸尺。”斯说，“我现在难受得要死，是谁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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