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两个人都忙的，腾不大片时间，这个时节也太冷，不适合溜达，所以他们就决定班以后，直接穿回今年开，去关中诸地转转。

既是既定，何来对错？

日啊，就该快快乐乐，能享受就享受。

虽然今墅安早已对他说，如果能亲手杀掉费因斯，他自己也会死，但韩骤却以为那必须得是真正的费因斯，而他只是个赝品，今墅安杀了他自然没事。但当刚才今墅安说自己是为而活时，韩骤当然要拼了命的冲重围，与他一块活着。

“只要雪够大，多脏的世界都能包裹得洁白净，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其实咱俩是像的吧，很多方面。”韩骤笑了笑，想他俩人都是用兄弟份讨过生活的，今墅安曾少年轻如今稳当，他则是少年向现在开朗，说起来虽然次序颠倒，但也算别样的共通了。

凌晨十二整，韩骤和今墅安十指相扣，开启了第一次属于两个人的穿越旅行。

“是真的。”今墅安也是在手掐上韩骤脖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是为仇恨而活的了。他将韩骤搂过来，在他额上虔诚亲吻，“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如果你不我，或者我不你了，我也会死。无论从前如何，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我只为你活着。”

“你说那话是真的吗？”韩骤转过来，睛里有希冀也有害怕，“就你说为我活着的话？”

休整了一周，腊月二十八那天他们准备去旅行，这一年忙忙碌碌没得消停，但就像四季转，人生总不会顺风顺遂，好在雪过总有天晴，想摘的工作果实饱满了，想的人也等到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消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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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巧了，我也一样。”韩骤心里酸酸的抱着他，既后怕又兴，随即便看见窗外飘飘洒洒起了大雪。

“我猜到了，毕竟如果你没过门，实在很难画那么多大气磅礴的风景。”今墅安把一杯酸递给他，然后把手里几个沿途买的小整理了一，归在一个袋里。“其实我也一样，我生意那会儿就在规划着往后还是得回本行，但搞建筑界窄不行，所以我没事就穿到各地去溜达考察。”

今墅安，明白韩骤的

家里事那天，韩骤从始至终都睁着，睁看至亲至一个个从鲜活化为灰飞，睁看费因斯也葬火海，当火烧到他上的时候，他甚至都觉不到疼，他也不知自己死了没有，只是睁着，从黑夜到清晨，然后在某个时刻中，一片雪从天上掉来，轻轻轻轻地落到他中，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就像刚睡醒似的，看见家人们都站在旁。

……

“老今你知吗，我以前就经常作为‘韩冬’，穿到各个地方旅游，有了灵就回去画画。”韩骤牵着今墅安的手，并肩在回民街上无目的的往前走。

可即便他俩的没有错，韩骤也还是没办法不恨自己。

意识形态想要复生，需要大的心念，这份执念可能是恨也可能是，更或许恨兼有，而今墅安则绝对被他摆在了的位置，否则他就不会照着今墅安喜好的模样分裂韩骤，更不会想尽法来粮城、当老师、去艺术路那边生活了。

恨者为恨而死，者为而死，这世界上现存的人，就只有今墅安能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