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清楚吗？

韩冰洁没想到来这还要被说教，但她心里仍有一丝希望：但那是以前的事，周驰，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也不一样了，我需要成绩。周驰握住她的手指，一决绝地把她从他上扒去，语气不容置疑，我没你那样的家境。

我给你好不好，我拿家里的钱养你，我供你念大学！

韩冰洁执意要黏周驰，她也从没这样低声气地求过人，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可她没有办法。

周驰像被吓到：你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卑微了？

我在留住你，我留住自己的男朋友有错吗？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

周驰不想跟她扯，他转要走，但韩冰洁又要缠上来，周驰烦了：你到底想什么啊！

我想被人！

韩冰洁被他轻轻推了一把，他没怎么用力，但这个动作几乎让韩冰洁绪决堤：我想被人，我想有人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她喊得很用力，泪一大颗从角坠来。

大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行吗，你哪怕装模作样地敷衍我我都愿意，大不了，我以后不对着你发脾气了，我，我不打别人还不行吗？

周驰并不明白她在执着什么，他难以理解她：你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是没法弥补的，就算不提，我不喜你，你也本就不喜我，大家都明白，你装什么。

他这句不喜比刀还致命，韩冰洁愣愣看着他，看得周驰心里发虚：我今天要转学了，以后我们不会见面了，你保重吧。

他着韩冰洁的肩膀楼梯，韩冰洁侧了侧，她能看见玻璃听到动静的学生凑闹地伸看她，窃窃私语，看见她转又赶装没事人。

所以韩冰洁低声说，所以我还是被放弃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她？

我什么都没。韩冰洁说，这你满意了吧，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她跟阮厌对视，她站在走廊的尽，夕把她脸映得昏暗。

她面无表地看着韩冰洁，女孩泪一串串地掉，她已经在崩溃边缘，可表还倔得很，那样嚣张，那样不可一世和之前许许多多让阮厌噩梦的场景一样。

满意吗？

说不上吧，她分明应该更惨，就像她许许多多次噩梦里的那样。

阮厌不答，转楼梯，但她后传来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