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着这么多东西，何晓芸累得直：“早知让建伟跟老王来买，咱们偷偷懒。”

许兰香想也不想地说：“可别，让他买我还不如自己来。你不知，先前见老魏门买菜，他也自告奋勇要帮我，结果呢，我说买两萝卜，他就真的只买两，跟他说买几个，他就买回来五个，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狡辩，说我说的是几个，不是十几个也不是几斤，他是严格执行我的命令，听得我都想打他。”

“这不是很听话嘛。”何晓芸得直乐。

“听话个鬼，我看他是没脑。”许兰香嗤。

回到家里，何晓芸把东西放，赶生起炉烤火。

魏远航在隔玩，见到许兰香回家，知她也回了，立刻冲过来，“妈妈妈妈，你回来啦。”

何晓芸摸了颗新买的糖给他，“在阿姨家里没捣吧？”

“没有，我好乖的。”魏远航把糖嘴里，见到地上的战利品，哇了一声，糊，“妈妈买了好多东西呀！”

“这些要吃到过年的。”何晓芸把手烤了些，才了一他的脸，笑着说，“过了年，你就不是三岁小孩，而是四岁了。”

小孩没听懂她话里的玩笑，还了小脯，自豪地说：“我很快就大啦！”

“是啊是啊，得可大了。”觉手脚慢慢回，不像刚才那样冻得快僵住了，何晓芸起整理买回来的品。

理到一半，觉小肚有疼，去了趟卫生间，才发现是月经来了。

她的经期一直不准，有时二十几天，有时三四十天，这年也没有什么妇科医生可看，况且除了时间不确定，并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何晓芸就没怎么上心。

要是知这两天会来，今天这么冷的天，她肯定不会跑去，不晓得是不是受了冻，以往大姨妈来时都不会疼，这回偏偏就疼了。

疼得也不剧烈，就是小腹闷闷的，后腰发酸，没到让人坐立难安的地步，又偏偏无法忽视。

何晓芸记得上辈读中时，宿舍有个女生，半夜因为大姨妈疼得过去，把她们都吓坏了。

她只有一疼就这么难受，疼得过去，该有多痛呢。

晚上魏建伟回来，知她今天去买东西，不太赞同：“怎么不等我去买？”

何晓芸瘪着嘴，有蔫蔫地说：“别说了，我已经后悔了。”

看她脸不太对劲，魏建伟上前两步，手掌捂在她额上试了试温度，“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何晓芸摇摇，不大好意思跟他解释原因，只说，“肚有疼，明天就好了。”

魏建伟没被糊过去，“今天吃了什么东西？是想吐还是绞痛？”

“不是那个原因。”何晓芸有无奈，不知从哪里说起。

现在不是她那个时代，本没有生理课一说，她不知魏建伟对女生理况了解多少，会不会有可能，他连女孩会来大姨妈都不知？

她越不明说，魏建伟越不能放心，眉已经皱了起来，甚至打算重新穿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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