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鬼将军，是脑壳有包，还是纯粹的想要反人类啊！叛国投敌了，又不去敌国享受荣华富贵，接着还在大陈待着，难不成，还想再来一回，彻彻底底了那亡国不成？

陈清新看了陈望书所想，解释：“这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我猜想，这其中，定是现了什么变故。同鬼将军之前预想的局面，完全不同。”

陈望书摸了摸，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盘算。

她眉一挑，却是问，“你们是怎么确认的？人家脖有没有藏着纹？”

“当然是打了，扒掉衣服仔细看。”一旁的舒婉认真的回答。

显然，这是她在北齐时的日常任务，陈望书想着，有些囧。

时间已经不早，陈清新同舒婉，不能再继续留去了。

他对着颜玦再次行了大礼，恋恋不舍的说：“主君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属去办的，尽吩咐便是。若是不便往来，便叫望书来。”

“主君，属于你的黑翎羽永远都在，等待着主君展翅翱翔的那一天。所有的黑羽卫，永远都只忠臣于主君。”

他说着，面带羞涩的摊开了双手。

舒婉像是习惯了似的，冷冷地一揽他的腰，两人像是飞鸟一般，瞬间从窗穿了过去，上了房梁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望书仰着，看了看屋，“小猪不哼唧了？”

颜玦竖起耳朵听了听，摇了摇，“林叔已经不在上了。平时只有我快死了或者需要善后，他才会靠近。今日他现，想来以前，同你三叔，是真正的朋友。”

陈望书松了气，她可没有什么奇奇怪怪让人偷听的癖好！

“黑羽卫永远效忠于主君……等待主君展翅翱翔……”陈望书学着陈清新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我三叔他，简直比他儿都中二……”

颜玦了，看着被风得晃动的窗，“可能没有一腔血，压儿不能够在敌国持十年吧。”

陈望书摇了摇，穿好了乎乎的鞋。

这是白瓷新给她的，白白的兔，柔的像是棉糖一般。

“你也说了十年了。如今我三叔是人还是鬼，有谁说得清呢？什么鬼将军，什么纹，都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

“万一那个纹，在你阿爹的上，亦或者是我阿爹的上，那我们也要毫不犹豫的断定，他们就是么？”

“这说不定就是他突然回来的目的，陷害忠良。当然了，这可能很小。”

颜玦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林叔今日来表态，应该就是觉得，你三叔是可靠的。主君？他还是没有说清楚这两个字的义。”

“一开始我在想，是不是我母亲，是前朝公主？亦或者是，我父母中有一人当真是黑羽卫大统领。可无论是哪一猜想，都不符合如今的形。”

他想着，苦笑声，“我是我有之前的记忆就好了，咱们也不必如此猜来猜去，亦是不敢问林叔。”

陈望书安的笑了笑，声音都轻柔了几分，她端起桌上的茶盏，给颜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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