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了。

只是现在让刘超说2003年那段时间谁家有面包车，刘超早已经记不清楚，但也足够让虞瑾佳缩小了范围。

凶手有一辆面包车，凶手并不缺钱。凶手必定是和宋嘉德认识的，但爸爸的调查报告里，宋嘉德的人际关系里，除了同事就是赌鬼，好像没什么有钱人。

而凶手应该是杀人后尸被发现于是顺手嫁祸给了宋嘉德？否则以他的智商，前两次杀人案早就设局嫁祸了，偏偏要等第三个杀人案再丢钱包？

这里就有一个地方令虞瑾佳始终都想不明白。

凶手杀害程若琪那晚是开面包车的，面包车完全可以作为运输尸的工，为什么他会选择就地掩埋在废弃工厂，而不是把尸带到大山里掩埋？

改变世界线后又为什么选择枯井呢？无论是废弃工厂还是枯井都有被发现的可能，野兽没的山老林里反而安全一。说不定尸被野兽吃掉后还没了证据……

“你怎么突然调查起20003年的视频了？”见虞瑾佳眉锁，刘超忍不住担心地问声，“你这视频到底从哪里来的？”

虞瑾佳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沉声反问：“刘叔叔，2006年爸爸被杀害的那晚，你赶到案发现场时，爸爸就是平躺在地上的姿势吗？你是第一个赶到案发现场的吗？”

望见案发现场的照片，刘超心里难受，皱着眉：“我到的时候，老虞就是这个照片里的模样，专案组也几乎同时赶到。我那时太害怕老虞事，一直在原地等着120，专案组一拨人留来拍照取证，一拨人赶往了废弃矮楼。等120开走时我才想起了你爸爸叮嘱的话，就见你已经昏迷在了稻草堆里，浑淋，就立刻开车把你送到了医院。”

“刘叔叔，宋嘉德不是凶手。”虞瑾佳开门见山，一字一句地开，却被刘超摇打断：“佳佳，宋嘉德是山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人证证在，甚至老虞被杀时，你就在案发现场，是你亲目睹的！你现在失忆了所以不记得……”

虞瑾佳连忙解释：“刘叔叔，我经过眠恢复记忆了，就是因为恢复了记忆，才知宋嘉德很大的可能不是杀死爸爸的真凶。”

虞瑾佳将给封景曜解释的话再度叙述了一遍，还将自己目击到的现场完整地画了来：“爸爸被伤后倒地的姿势是这样的，但警方赶到时却是平躺在地上。宋嘉德的供里代自己是因为被追逐所以用刀伤爸爸的，随后慌张地离开，将凶顺着格孔井盖丢了。我明明看见他伤爸爸后直接弃刀离开，供却变成了将凶丢在了，但供里没有提到宋嘉德在伤后为了丢弃凶而再次返回拿走凶，那么这个在爸爸上的凶是怎么突然变到了宋嘉德手里，又真的是他丢弃凶的吗？”

“你是觉得宋嘉德的供有问题？”

虞瑾佳严肃地了：“宋嘉德虽是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但实则是有重大瑕疵的辨认笔录。当年办案人员是否对宋嘉德行了严刑供，是否还有办案人员为了把供绝，排挤了其他法定证据甚至对与供不一致的技术鉴定不随案移送……我想要当年完整的讯问笔录。”

最近搜上曝光的一个二十多年的冤案，就是被警方屈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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