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月可不堂堂哥的委屈哭闹，她可听到伯娘说了，冰是给她的。

原见儿闺女不听话，还用泪她就范，她心里不耐，呵斥几句，孩哭得更厉害了，甚至还说 “我是不是你生的？”之类的混账话。

原本来想着买冰来哄孩开心，结果闹成这个样，她一时间恼羞成怒，冷着脸让两个哭闹不止的孩罚跪，直到他们知错误为止。

杨秀里泪，恨恨地看了一言反尔的母亲，重重跪，心里发狠：“我以后都不稀罕你买的冰，你要给谁就给谁！我以后有钱了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再也不会哭着向你要！”

杨浩委屈地跟着跪来，问：“妈为什么罚我们跪啊？明明我们没有错！”

没有给答案。杨浩傻傻地琢磨，究竟是为什么呢？

再譬如说，家里两个男孩一块去玩。隔村刚好有人在起房，用转砌了矮矮的一坯墙。杨晓明得很，上前便是一脚，未的墙顿时塌了一半。他踢完之后又怂恿堂弟把剩的踢来。杨浩觉得好玩，也学着堂哥伸脚来，把塌了一半的墙全踹来。

这人家告上门来时，原正和这四个孩一块吃晚饭。她歉赔钱之后，立即让儿罚跪，拿竹鞭把儿狠狠打了一遍。

杨秀看看弟弟小上鞭的红痕，又看看安安静静假装不关自己事的堂哥，忍不住提醒母亲：“妈，是明哥带踢的墙，阿浩只是见样学样。”

原着气转过指着女儿骂：“你看看你几岁了，连弟弟都看不好！去，你也去跪着！”

杨秀愣了，她什么都没，只是说了一句实话，结果却惹火上。

明明是罪魁祸首的杨晓明，却丝毫未损。

类似的事太多了。原对于侄儿和自己孩的态度迥然不同，在两个孩脑海里留了太多委屈难过的回忆。他们甚至无数次生同一个疑惑——他们真的是妈妈的孩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是什么事，都是他们的错呢？

上学之后，原把这两个孩的成绩看得很重要。她上过小学，拼音和简单的计算都认识。平时一不用地活，她就待在家里，守着两个孩学习。

杨秀和杨浩每天一课回家，还没门活的原便吩咐两个孩先完成作业，然后额外布置一些习题给他们，告诉他们晚上吃饭后就要检查。没完、写错字和拼音、字写得太差等，都要重。

杨秀没上过幼儿园和学前班，直接上的一年级。班上的同学几乎都是上过学前班的，一年级的容早就学得差不多了，所以老师讲课也会快上不少。第一学期的期中试，杨秀便捧了个语文五十六分回家。

原见到试卷上的分数之后，气得快过去，箭步冲房间拿竹鞭，然后闷闷脑往孩上。孩放声大哭，嘴里不断求饶，她也充耳不闻。

她觉得自己要气死了，那么辛苦地教这个孩，结果她拿回这么差的成绩！

她的气刚消去一些，孩哭哭啼啼地说，午要一块钱给老师，是基金会的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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