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遍，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谭忧从鼻腔里冷嗤一声，“难是我叫人绑他来我店里的么？还是说要我亲自调监控把视频发给你、让你好好亲看看你一直声声说是真的那个Beta在舞池贴在他勾引去的那个Alpha上扭得有多？”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报恩心也是有限的，”谭忧的声音低了去，平静得有些尖锐，“恭喜你，现在已经全消耗殆尽了。我不欠你了。”

她没有半分犹豫，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抬手却是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地板上，钢化屏幕满是蛛丝般的裂痕，边角砸掉的碎片溅到了稍远的地面上。

她察觉到了柯迟，在昏暗的吧台里抬准确无误地看向柯迟的方向，眸里残留的愠怒让柯迟意识偏首避开了，这才回神闭了闭敛起周无意识散的攻击信息素，再开时话语里仍是寻常对着柯迟时漫不经心的笑意：“补觉补够了？”

“嗯。”柯迟没问她发生了什么，神自然得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只略一颔首算打过招呼，“我准备去市一院一趟。”

“嗯？”谭忧意外地一挑眉，“我记得上次医院叫你去复查你不是不肯去么？”

“不是那个。”柯迟摇摇否认了，但再多的便不愿谈及。

谭忧“啧”了声，打量了他有些苍白的脸片刻，猜到了他是要什么：“我说你，除了在店里上台的时候之外，倒真没一Omega的自觉。欠十万是欠，十五万也是欠，当初多欠个好些的标记清除手术你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遭那么多罪，还地省着钱往医院里送，治不治得好不说，钱都该打漂了罢。”

柯迟笑了，没再回应她，囫囵一便抬步绕开吧台往外走了。

周末的医院比平日还要拥挤，许是探望的亲属多，住院也人满为患，柯迟费了好些时候才找到吕尘住院的房间。

但他没有去，暗暗叹了气在房间外的椅上坐了。

房间门是半掩着的，隐隐约约传些谈话的声音，他能辨认得其中一个声音是院的，但并不能听得真切究竟是说的什么。

柯迟又等了片刻，却等到了医生拿着病志从病房里来，他意识起跟了过去，轻声叫住了医生。

但医生的工作比常人想象的要忙碌得多，对柯迟也没有印象，又在问及柯迟与病人关系时见他有些闪烁其词便拒绝了和他透病人的况。

柯迟只得又坐回了椅上，待走廊里的人少了些时才又起在门借着半掩的门往里看了看，只能看到病床一角和角落桌面上摆放的以及陪床的一个Beta女孩。

他向窥望的动作有些明显，女孩很快注意到他，起轻声走来，反手轻轻带上病房的门才疑问地看向柯迟：“请问您找谁？”

女孩是院里新来的志愿者，并不认识柯迟，这让柯迟心底多少松了气，朝她个清浅的笑容，小声向她询问况：“里面是吕尘吕院吗？”

“是的，但吕院已经歇了。”女孩，“请问你是……？”

“我是前几年来院里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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