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灾。

让人会面红耳赤的信息素混杂着麝香的气息还弥散在空气里，柯迟能觉到自己腰间被一只温有力的臂膀揽着。

——即使成言再怎么生气和失望也没有真的对他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睡梦里也仍然意识地轻轻将柯迟搂在怀里，让他倚着自己温厚的膛。

这是Alpha自骨里的尊重与温柔。

柯迟慢慢抬起脸去看他，看着成言沉眠时毫无防备又微蹙着眉宇显一倦怠的面容。

他用轻描淡写的一句“我不记得了”的话激怒了边的人，却又在只有自己清醒的时刻悄悄地怀念旧日时光，忍不住循着记忆用目光从Alpha英气俊朗的廓上一一描摹过。

——他的鼻梁和以前一样，斜飞鬓的眉似乎要重了些，开的面容也更加朗，可并不显得严厉，许是他习惯常年待人以温和笑容，还有现在看不到的两枚虎牙，总显一少年意气来。

柯迟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的牙印，是方才的 事里Alpha忿忿留的印记，即便如此，成言也依旧没有态度势地去咬他后颈标记他。

Alpha因为Omega的信息素而被动发 时，除了一场鱼，也会被生本能驱使着去标记Omega。

柯迟心晃过许多念，分明在方才的一场缠里绪濒临崩溃的时候都能忍住泪意的他，此时却只是因为Alpha自本能良好教养的善意而红了尾，让他连浸在寒冰里的心也酸一片。

——他实在，太辜负成言了。

柯迟悄悄撑起，屏息看了成言片刻，只觉得间都发苦。温咸的泪顺着颊边无声无息地，随后浸没在柔枕面里。

他幅度极小地略微俯，闭偷偷在Alpha一青茬的上落上一个小心翼翼的吻，神间显莫大的虔诚，只是刹那间的碰他便飞快地又拉开两人间的距离，重新偎成言怀里，声音轻得一就会被动的空气撕碎：

“对不起。”

正文 各取所需

Chapter 21

在柯迟撑起时成言就从短暂的浅眠中醒了过来，但所有上的·退时，他一时之间不知要以怎样的心和态度面对怀里的人。

怀里这支艳的玫瑰把他自己锁在某无形的窠臼之中，即使上的尖刺把他自己都伤的鲜血淋漓也不肯轻易柔里示人。成言了颇多努力，也终究没法真正靠近，疲乏与倦怠织着复杂心绪压在他阖起的上，让他逃避地没有跟着柯迟的动作第一时间作转醒的反应。

——在这之前，他都以一类似少年时期在柯迟边时的兄心态自居，意识地不愿意看到他在泥淖之中、也不愿意看到他受人欺辱。

可是现在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超了他自以为的谊范围，他们着亲密眷侣之间才会发生的事，却谁都不是于恋人的心与悸动，就好像真的只是柯迟轻描淡写一句话拉的合适距离那样——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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