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吐着小，冲镜微笑的照片，嗓音里透着愉悦：“选这张吧，这张……”

他原本应该解释一挑选这张的理由，话刚起了个就打住了。

但庄理却知，他应该是想说：“这张跟你很像。”

“好，就用这张。”庄理上把小狐狸的照片更换成了自己的像，目光幽地看着乐正冥，愉悦地低笑：“认识你很兴。”

“我也是。”乐正冥礼貌颔首，表克制，似乎谨守着与陌生人往时的分寸。但他狂的心和的耳朵却早已经卖了他此时此刻的紊心。

庄理打开房门之前又看了他一，这才挥手告别。

走卧室之后，他立刻给乐正冥发送了一条短信，还是那句同样的话：【认识你很兴。】

乐正冥秒回：【我也是。】

两人之间重复着别时的一言一行，却本不觉得这样很无聊。

但庄理还是那个狡诈的庄理，不会有任何改变。通过这条短信，他把木程序植乐正冥的手机，借以窥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走浴室，把灰土脸的自己好好捯饬一番，发抹了啫喱，成凌潇洒的形状，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镜，拍了很多自拍照，制作成九格，发送到朋友圈。

借由木程序，他很快就看见乐正冥打开了自己的朋友圈，一张一张浏览那些照片，看完一遍又倒回去，重新再看一遍，末了再看一遍……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把这些照片逐一保存在自己的图库里。

忙碌的手机界面归于平静，却又在十几秒之后连电脑，把照片逐一导去。

借由木病毒的超染力，庄理顺势监控到了乐正冥的电脑。

他调修图件，把庄理的自拍照修一番，然后抠他脑袋上的卷，安置在小狐狸脑袋上。

火红的眯小狐狸变成了上辈的卷小狐狸，熟悉的画面，熟悉的方。所以果然，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看着这张稽得不能再稽，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照片，庄理仰倒在椅背上，用双手捂住泪的，极愉悦又极低沉地笑了，“是他，乐正冥和宣冥，都是他。”

7480安静地躲在小黑屋里。

庄理放掩面的手，用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笃定，“虽然是平行世界，但人还是那个人，没有变。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7480默默装死。

庄理快速检查乐正冥的手机和电脑，果然发现了黑客侵的痕迹。他把这些痕迹尽数清除，并修筑了几防火墙，又把自己的木程序也一并删掉，这才关上电脑，叹息：“他在这个世界的境遇也很不妙。暗地里有很多人在盯着他，并跃跃试地想把他拉位，撕成碎片。系统，连续穿越两个世界都能遇见同一个人的概率是多少？”

7480：“……”

庄理：“你不说我也计算得到，如果你是随机在行穿越的话，连续两次遇见同一个人的概率是亿万分之一。恰如存放在一桶绿豆中的两颗红豆，在搅拌中碰撞彼此的概率约等于零。换言之，如果我能活到亿万岁，也只能与宣冥重逢一次。这样低的概率相当于不可能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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