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理继续解释：“战争维是战斗双方有效击毁距离、机动能力等所决定的空间和时间范围。”

众人明明着耳朵，却本听不懂这貌似简单的一句话，于是脸上的疑惑更为重。

庄理用指在红豆外围画了一个圈，一步解释：“假如这堆红豆是羯族人，这堆绿豆是魏国人，那么这两支军队的弓箭能够覆盖的范围就是他们的战争维。在这个维度里，他们可以有效击杀敌人。”

“羯族人用弓箭，魏国人也用弓箭，而且平均程都在三十六丈以，所以双方的战争维本该差不多大。”

“但是你们看看，红豆比绿豆多一倍，它们占据的范围广，直径，所以战争维自然也大。而魏国人数少，占据的范围也窄，在同样的程，战争维自然比羯族人小很多。

“两个大小不等的战争维相撞，明人都能看见，大的一方必然会把小的一方吞噬。

“也就是说，人数多的军队往往会占据较大优势。”

听到这里，将领们终于明白了，不由纷纷。

黑脸副将却瓮声瓮气地说：“这个理连白痴都懂，没什么可讨论的。你倒是说说，我们刚才到底怎么战胜的羯族人，我们人数那么少！”

庄理推动弯月形的绿豆，慢慢把多一倍的红豆包围，又轻轻挪动红豆，把它们的方阵改为圆阵，与外层绿豆叠在一起。

“说得更为直白一，在武装备没有大代差的况，最有效的取胜方法其实是对战争维行分割。”他用指尖轻轻击被包围的红豆，曼声：“你们看，如今的红豆，战争维是多广？”

“箭能到的地方都是它们的战争维，那肯定是从这里到这里。”黑脸壮汉指了指红豆的正中心，又指了指大约十寸宽的外围。这个距离把薄薄一层绿豆完全涵盖去。

庄理却摇：“错了，它们的战争维只在这里。”他伸指尖，了红豆与绿豆接的狭窄地带。

“什么？你刚才不还说箭能多远，战争维就有多广吗？”黑脸副将觉自己被愚了。

“被挤压在中间的这些红豆真的还能箭吗？”庄理把指尖.红豆的正中心，轻轻笑着：“假如它们从这里箭，你猜箭矢除了落在绿豆上，还会落在哪里？”

一名副将仔细看了看堆得满满当当的红豆和薄薄一层绿豆，不由惊骇：“我明白了！如果被围困在圈的红豆向天空箭，落的箭矢会首先中于外围的这些红豆。红豆这么多，这么厚，绿豆只薄薄的一线，红豆被中的几率要比绿豆大得多！”

这人话音刚落，众将领便都拍着手附和起来。

是了，被挤在圈的红豆如果向天箭，也会对自己的军队造成无差别的攻击！所以它们不会那样！

“难怪之前在官渡，羯族人只放了两波箭就不放了。我当时还觉得很奇怪！”一名副将恍然大悟。

他们在战场上搏命拼杀，目力所及只在周几丈，更远的战场本看不见。局中人的狭窄界限制了他们的观能力，所以他们无法得知战场上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在一支军队里，真正懂得制胜之法的人少之又少，甚至于连很多统帅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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