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往宿舍方向走。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不用我。”

赛前封闭训练其实还是有好的，至少可以阻断纷繁芜杂的网络和媒，让运动员安心训练。就好比杜清劭在没看到今天的视频前，也从没想过那天自己居然摔得这么惨。

他心俱疲地躺在床里，看着天板墙老旧的痕迹，突然意识到自己彻底过了无忧无虑冰的年纪。

以前就算再苦再累，受伤的时候家人都陪在边，也没有那多人用一些七八糟的事恶心自己。现在呢，爸妈都不自己，上的伤也随着时间积累越来越严重，两极分化的舆论要么捧杀要么贬低，得他心力憔悴。

虽然他知这是每个人成功的必经之路，依旧无法在短时间里说服自己，安静地躺在床里，直到无法承受困意。

第二天早晨省队的运动员就到了，先适应场地练习合乐。对测验前，杜清劭只试了几次跃。昨天的视频多少揭了伤疤，他本来就还没有完全从上次的失误中缓过来，又被狠狠打击了一通，能不能四周都是随缘状态了。

而且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他能很明显受到自己的抵绪——不是害怕自己会不会再摔倒受伤，而是本不想。

这觉并非意志不定，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让对手三滥的计划得逞，可他真的很累，累到拿不一力气往前，仿佛卡在一条蜿蜒委蛇的里，既看不到前方的亮光，也没有后路可退。

队测验被他得一团糟。上场时他就知自己的行速度变慢了很多，短节目三个跃只完成了一个，行衔接表演原本就是弱项，现在看起来简直得像是在棉糖上冰。

叶飞鸿想给他打分以示鼓励的手都僵在空中了。

之后就是宋汤昊的比赛。他本赛季的曲目都是沿用之前的，经历几次中国杯和各类B级赛的磨练，到现在已经磨合得趋于完。可能是杜清劭一塌糊涂的表现给了他拿到代表名额的希望，节目表现上也明显更加自信。

杜清劭坐在旁边换冰鞋，就听省队的运动员们在后面“小声”谈。

“什么天才少年嘛，他要是真的心理素质早恢复过来了。我看就是典型的开低走。”

“就是啊，他要是拿不到世锦赛的参赛名额，估计赛季积分也不够吧，拿过一个世界第三后就要石沉大海了。”

……

他在前面听得一清二楚，差控制不住打人的手。可转念一想，这次确实是他亲手放弃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或许还是不够吧。他想，要是自己足够这项事业，哪怕只有一息尚存，也势必会在冰场上完成比赛。

比分自然不堪目，等所有运动员结束表演后，叶飞鸿又单独把他留了来。

“你还想去参加世锦赛吗？”他开门见山地问。

“想。”杜清劭了。

教练闻言了一气：“昨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况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现在比赛临近，为了稳定大家的绪我不方便通报批评。如果你想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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