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怎么了？”

他撒谎：“没事。”

徐檀兮盯着他的：“不要撒谎。”

哦。

他老实说：“有疼。”

不止有，两条都疼，特别疼，站起来的时候，像踩在针上面。

“还能走吗？”

戎黎说能。

不敢说不能，怕她心疼。

徐檀兮走到他边来，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我力气很大，你可以压在我上。”

戎黎只压了一重量给她。

她扶着他往家里走，他的几乎弯不了，步迈得小，即便他努力装得没事，走起路来还是有一跛。

以前没有这样严重过，要不是疼得忍不了，他不可能在她面前这样瘸着拐着。

徐檀兮扶着他了电梯：“怎么的？”

“萧既在家里放火自杀，我踹门踹的。”

萧既的事，徐檀兮已经知了，她严肃地说戎黎：“怎么能用脚踹，你的脚不能太用力。”

“当时没想那么多。”

徐檀兮脾气好，很少这样正言厉：“三叔公还让你争取六十岁之前不要坐椅，你再这样不当一回事，很快就要椅了。”

他还笑：“我次当心。”

她不说了，扶着他回了自己那屋，电视还开着，戎关关在她房里睡觉。

她托着他的腰，小心地搀着他坐。

她不是把他当残废了吧？戎黎心里想。

“我看了网上的新闻，萧既是你救的对吗？”

“嗯。”

其他的，他没说。

徐檀兮蹲，手放到他膝盖上，仰着，把灯光装睛里：“辛苦我们先生了。”

好好听的话。

他喜她说我们先生。

“我救了他，你开心吗？”

她：“可是不能用脚踹。”

“我次不用脚踹。”他俯，挡住她上面的灯光，把自己的影送她睛里，接着追问她，“那我救了人，你有没有更喜我一？”

徐檀兮不知能不能这样计算，她已经很喜很喜这个人了，不知还能不能往上叠加。

但她知他想听什么。

她了：“嗯，更喜你了。”

戎黎笑了。

漂亮的她，在他漂亮的睛里。

“戎黎，”她坐到他边来，轻声细语，温柔却定，“我希望你也能更喜你自己，不要什么都只站在我的角度去想，你要先学会心疼自己。”

戎黎显然没听去：“我嘛学，有你心疼就行了。”他哪有那个功夫心疼自己。

徐檀兮又严肃脸了，又念叨了：“你不学，次肯定又用脚踹门。”

“……”

踹门这事儿不是翻篇了吗？

戎黎觉得我家这个有固执：“你嘛一直提这个？”

徐檀兮拉着他的手，放到他膝盖上，晚风筛起一娑树影，声音像猫的爪：“因为我心疼你。”

要命了。

别说不踹门了，戎黎命都可以给她：“我保证，以后都不用脚踹门了。”

他摆最老实的表。

徐檀兮起，把毯盖到他上：“你歇一会儿，我去给你煎药。”

“好。”

她去厨房了。

她刚走戎黎的视线，戎黎眉就皱了，咬着牙，脖上的青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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