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认为没有人能比你更适合。”自己这个小徒弟唱歌的特就是带，自然染力就，就是很能打人心的唱法，他觉得比任何唱功都厉害。

方艺晨一听曾爷爷夸她，忍不住笑了，“文工团的那几个领导也是这么说的。”

“嗯，算他们识货。”曾成文背着手一副大师的派。

方艺晨哈哈大笑，其实她这脾气都是随了师傅们，对自己非常的盲目自信，反正啥都是自家的好，要是别人觉得不好，那肯定是别人的问题。

“来，先给爷爷唱一遍，我们去不了北京看现场，那就在这提前给你彩排一吧。”何爷爷又开始起哄了。

李笑着不说话，丫丫唱歌好听着呢，她很喜听。

方艺晨也不怯场，既然爷爷想听，那她就唱呗，于是就站直了，清了清嗓，唱了起来。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她自己唱了一整首歌，开始几个爷爷还是面带微笑的听着，可是渐渐的他们脸上的笑容没了，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清唱一首歌不过就两分钟多，歌曲唱完后，李已经泪满面。

“嗯，唱的很不错。”这是曾成文的评价，他毕竟是专业的，在评价的时候多少会考虑到唱功等等的因素。

“不，是唱的非常好。”何永志竖起了大拇指，“你唱到爷爷心里去了，听完之后我心激，她娘的，我就想着要是小日本再打来，哪怕我已经七老八十了，也得扛着枪跟他们，想染指我的国家，谁都好，那就得从我的尸上踏过去。”

这一刻何永志就觉得，为了国家他可以付他的一切。

李拉着丫丫的手，哽咽的不能自已。

这可把方艺晨吓坏了，自从认识李开始，也没见过她哭成这样的。

“好了，你别激动，别激动。”她一个劲儿的给李顺背手，希望她绪能平缓一些，岁数大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大悲大喜。

李哭了好一会儿，这才平复心，她拉着丫丫的手还是没有松开，“我这辈都是在矛盾和后悔中度过的。早前我爹没儿，好像他的天都塌来了一样，我心里矛盾，既心疼他，又觉得他活该，最后我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男孩，扛起了整个家族，别的孩玩的时候，我在学习，别的女孩谈恋的时候，我在给人看病。那个时候，说不后悔是假的。等岁数大一些后，我自己也看开了，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也许我从生那一刻起，注定就是要卖给李氏家族的。可是……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一辈都活在悔恨中，我养的男人和儿都不是好人，我愧对我的几个徒弟，他们都是因为我才死的，他们还都那么年轻……”李说到这又哽咽了起来。

方艺晨抱住，并没有阻止继续说，她早就觉到李心里有事，那藏不愿意告诉人的心事。现在愿意说来是好事，她需要的就是耐心倾听。

“我心里一直存在着一个疑问，这么多年我在心里一直问自己为了大家把自己的小家得支离破碎值不值得、应不应该。”

“我今天听了你的歌，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了，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就像你歌词里唱的一样，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开，没有大家稳，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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