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孔钻了一圈，再用链锯开始锯骨。

费了半天劲，孔和孔之间的距离终于用链锯切断了，拿咬骨钳一夹，骨取了来。

里面还有一层，这是外。

再用手术剪把这层外剪开，里面红红白白的大脑。

“钢钉在这里！”医生说。

“把显微镜移过来。”

“小心边上的神经……”

脑手术的大型显微镜移了过来，医生把睛往显微镜的镜上看去。

“颅有血，份积……”

“过来帮忙。”

“小心……”

又是一阵作，钢钉被取了来，“当”一声丢边上的托盘里。

然后又是各清理。

时间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可能是神太过集中，郭湘都没发现自己已经透视了几个小时，这在以前是不到的。

“杨老师，这钻孔能自愈吗？要不要修复？”边上有一个年轻的医生问题，看上去像是实习医生。

“不需要。”主刀医生摇，“骨虽然不会自愈，但骨缺损小于三厘米是不需要特别理的，会有新生骨覆盖。如果缺损太大就要特殊材料行修补，手术钻孔不需要。”

“哦！”实习医生。

外面的郭湘缓了气，看这杨医生的手法还是熟练的，不会比自己差，心中略有放心。

“病人况怎么样？”

“一切都还比较平稳！”

“那就好，只是……”杨医生叹了气。

郭湘的心一提了起来，什么意思？只是什么？手术不是顺利的吗？哪里有问题？

她看向一旁的仪，各项征都还比较好，没问题啊。

那边杨医生开始把顾振南的外合上去，放回锯的骨，用材料填充隙。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最后合。

“师母，休息一吧！”林光荣说了一句。

郭湘这样站着已经几个小时了，一动不动，睛都不眨一，他真的担心她会支撑不去。

她如果哭一哭还好，这样一声不吭，面无表，他真的害怕。

要是万一师父有什么事，她不会直接疯了吧？

“是啊，小郭，振南应该没事儿，你看不是都没来发病危通知？你坐歇歇吧！”章主任也过来劝。

郭湘被他们这么一说晃了一，才发现自己透视用了这么久，睛隐隐作痛，不过她还是没回，闭了闭，重新睁开，“没事，手术快完了，振南上就要来了。”

任医生好奇地看向她，她是怎么知的？

对了，她也是医生，应该是推断开颅手术的时间？

可是每个人的况不一样，哪有那么准的？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术后一切都清理完毕，顾振南被推了来。

任医生惊讶地看向郭湘，这么准？就好像她能看见一样。

“医生，怎么样了？”几人忙迎了上去。

郭湘急忙去看顾振南，他上包着纱布，脸上着氧气罩，面无人，她的心一疼得揪了起来。

“谁是病人家属？”杨医生脱罩。

“我是！”郭湘忙上前。

杨医生看看她，这么年轻？

“他的父母没来？”

“他父亲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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