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勘探权。”顾振南说。

“怎么说？”郭湘问，她也没有参与过石油的竞标，所以不是很清楚。

“也就是说这些钱你只能去勘探，等勘探到以后，开采还要另外竞标，不过可以油后再给钱。”顾振南说。

郭湘略一思考，“也就是说我勘探到了，有油，卖了油再给钱也行？或者说，我知这里有油了，我自己可以不采，我去招标，让别人来竞标开采，我收钱就行？”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顾振南，“不过如果真的勘探到油，谁还不会自己采，还让给别人？傻呀？”

“那倒是，勘探到了，那就是捡钱了，谁也不舍得让。”郭湘，“那总说了参与吗？”

“他们还有犹豫，说钻一井大概就要五千万，万一一钻不到就要钻第二，第二钻不到就要钻第三，如果钻个五六还钻不到，那损失就大了。”顾振南叹。

“那倒也是，勘探费就两个亿，几井去又是两三个亿，国家也得考虑……”郭湘。

“其实我们也不缺钱……”郭湘说，上次埕岛采油赚了两个多亿金。

“我们是自己的钱好说话，可那是国家的，要层层审批，又不敢亏损太多，不像我们……”顾振南说，“而且在国外要用外汇储备，我们国家外汇储备并不多。”

郭湘，是啊，几个亿对现在的国家来说不是小数目，因为全国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不像他们，就是全亏了，靠工资也能活去。

可国家要建设，还要养全国的人，不能比。

“但是只有一个月时间了，如果不快准备，被别人捷足先登就没机会了。”郭湘说，“老公，如果我们有资格，我们也去竞标吧。”

“把我们上次‘滴油不海’的专利技术提上去，我们是能达到他们环保要求的，也许有希望。”

顾振南沉默了片刻，“好，我尽量争取！”

“如果……”郭湘顿了一又说：“如果万一不行，我们也可以提合作，到时候我们资先拿勘探权再说，我们有钱，又有设备。”

即使只能分一半或三分之一，以中东的油量储备那也是值得的。

“好，我会看着办。”顾振南，“张现在已经升了，是集团公司的张总，我们还是熟的，和他打很久了，也许好说话一。”

“那就好！”郭湘。

第三天顾振南继续开会，回来又给郭湘带来了消息。

“总说可以考虑我们合作，不过要多加一家公司。”顾振南说。

“又多了一家？谁呀？”郭湘疑惑。

“海油集团。”顾振南说。

郭湘才想到中石油和中海油已经分家了，现在是不同的公司，海油集团理来说浅海采油是他们的项啊。

他们也想来分一杯羹？

“要不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就说我是你的秘书，顾总有个秘书不过分吧？”郭湘说。

“好。”顾振南笑，“你也不是第一次当我的秘书了。”

第二天郭湘送完孩上学便跟顾振南一起去了石油集团总。

因为有合作意向，这次顾振南坐到了第一排，郭湘自然坐在他的边。

坐在主位的有两位领导，一位是林，一位是张。

张不是第一次见郭湘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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