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连正式的年夜饭都没有吃，许柚在医院陪外婆，黎平君回家草草了粥送来医院。

许柚是第一次在医院的病房里看晚，受到外面烈的新年气息，却忍不住握着外婆的手，想着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妈妈和外婆又老了一岁，手上的皱纹每一年都在加。

会不会以后她在乎的人都离开她了。

一想到离别，许柚总能想起江尧，除了许海城外，江尧应该是第一个让她受到离别心痛的人。

到了夜，黎平君需要在医院陪床，赶招呼许柚回去睡觉，不想耽误她考复习。

许柚乖乖地听话，拿着饭盒回去洗净后，却没上床，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像往年一样打开某人的QQ对话框，编辑了一句话，没多想，直接发去。

【江尧，新年快乐呀！】

你还好吗？

许柚盯着他已经半年没上的QQ，叹了气。

因为睡不着，加之外面零的鞭炮声太吵，她直接通宵看了一夜的书。

一直到早上八，才稍微睡了一。

节是真枯燥的。

外婆住院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看着，黎平君请不起护工，白天许柚在医院陪着，她回来饭和家务，到了饭和晚上，她就会去医院将许柚换回来。

许柚并不觉得累。

她每天在医院边复习边陪着外婆，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跟她相。

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有时候连她是谁都记不清楚。

许柚必须要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我是你的孙女啊，她才能明白，然后聊上几句。

后来，许柚查了一大概类似于“中风能活多久”这样的问题，上面的答案很多都是个位数。

能活到10年以上，只占20%不到。

节结束，黎平君需要上班，许柚也要回学校上课。

医院开了药，让外婆回家休养，毕竟住院费还是贵的，他们有负担不起，而且外婆除了偶尔神志不清外，相对来说症状没有那么严重。

许柚安心来，可每次她在学校上了一个月的课，放假回家时，总能听见她问：“你是谁啊？”

她都顿无奈，走上前瞧见外婆的衣扣扣错位了，认真地帮她重新解开，一颗接着一颗扣好，也忍不住红了眶，为了不让她察觉异样，还要撑着将眸中的酸涩憋回去。

考前两个月，许柚在张的冲刺复习阶段，被告知了一件事：外婆在一个晚上自己偷偷溜去，摔在河里去世了。

许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学校上课，觉生活尽是不如意，她这十几年就没有过幸运的时候，逐渐也对考没了信心。

张悦对她了很多心理辅导，都没能改变她的心态。

觉得惋惜的，许柚在三各的统考和模拟考中已经拿过三次年级第一了。

一中是市数一数二的重中，在校拿到第一，放整个市都不会是很差的排名，以后能考到的大学绝对是国最好的那两所。

张悦曾经问过她，目标大学是哪一所？

许柚不知，她觉得都可以，并没有区别。

张悦甚无奈，什么叫没有区别？区别可大了，她经历过找工作的艰难，越往找，院校歧视就会越大，这可是改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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