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篇：在敦（二）

终于，他着你的，凑近了，慢慢地吻你，浅淡的吻，亲昵的，羽般的吻，没有一个吻落在你上。

我想你吻我的嘴。你着自己的，急切地想要他，你记得灰发男人的吻，你想要将他留在你嘴里的味彻底抹去。

安娜，现在不是接吻的时候。他松开你，起坐到你对面，一手往后捋了一把额发，你会读写吗？

我会。可你说不是接吻的时候？我不明白。

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

一些时间？

是的，关于我在的事，我要的事，你要有所了解。在这之前，你可以去上学，附近有一家寄宿学校，我可以为你申请

不要！我不要上学！为什么他忽然变得冷淡了？他甚至不愿意吻我！

他垂，沉默着，似乎在思考措辞。你突然懊悔自己的冲动。我不该对他大叫。你走过去，挨到他边，轻声说：我是说，我不想和你分开。

他拉过你的手，让你坐在他上，不久之前，你为这个温柔的举动而动，他那时在想什么，似乎是在想着如何告诉你灰发男人犯的恶行。可那已经过去了，灰发男人死了，你上了他，完全属于他。你的渴望他的亲吻，你需要他的亲吻，那会为你的心注勇气和力量，若是没有这两者，你简直不知怎么去他。你需要献自己来表白你的。当然，首先他要向你索取。但他没有，而且拒绝了你。

是我不乖了吗？童话书里说王只乖巧纯洁的淑女。

我会听你的话，如果你想要我去学校，我就去。你说，同时把脸贴着他的，手放在他，试探着摸索他的心。

安娜，你只要你想的，我不会迫你任何事。他握住你探他衬衣里的手，牵到边吻了吻，但我们还需要儿时间，你明白吗？

你并不明白，你只知他又一次拒绝了你的亲近。但你，从他上起，重新在他对面坐好，叠双手，放在膝盖上，垂睛，盯着刚刚被他吻过的手背。

我明白的。你说。

接连几天，他早早门，直到夜才回来。之后他会来到床边看你，吻你的脸颊，把你伸在外面的手臂放回被里。但你生气了，假装自己睡着了，不去理睬他，等他走卧室，回到楼。你才睁开，看看钟表，等待时针走过钟面的二分之一。直等到楼没有一丝动静了，你起床，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楼梯，每晚如此。你远远的看他，想要明白他是怎么一回事。他独自睡在沙发上，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毯。偶尔有月光透过暗窗帘，照在他脸上。可他只是一动不动，连一句梦呓也不向你吐。而你的脚总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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