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拿起柜台上的票本，却不急着开票，“你们真的是一个村儿的？她为什么跑县里来的？县里对你们村招工了？”

张没想到她以为的大城市来的同志，竟然只是个村姑！这也太乎意料了，她冲不远另一个柜台的同事大声，“何华，你过来，快，快过来。”

黎苗低看着柜台里的书，指着一本俄文字典，“麻烦把这本字典拿来我看看。”

何华也有些张，“张，她是不是说鱼有问题？”她也跟着张去买过鱼。

肖开艳给张介绍的是刘大厨那里，她把鱼送到国营堂，而张这样的散客，则可以去找刘老太太零卖。有国营堂这块招牌，张只以为是刘家从堂里倒来的，只庆幸捡了便宜，其他的并没有多想。

从肖开艳一来，书店里的售货员都拿余光盯着张这边呢，听到张叫何华，不止是何华，其他几个柜台没顾客的售货员都凑了过来，“怎么了？啥事了？”

“没有，我是地里活忙完了，到县里来买几本自学的书，”反正很快复课的通知就会来了，黎苗也不介意让大家知她在自学，“时间不早了，我买完书就得回去了，不然到家天都该黑了。”

黎苗淡淡的扫了几人一，“张，这字典我买了，你帮我开个票吧，还有，刚才肖开艳买的那几本书，你能不能也帮我留意一？我也想买。”

死的可比活的便

说完一甩挎包，冲张了，“，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找你玩。”

张梗了一，还是了，“我们聊的时候她给我介绍的，说是便宜还新鲜，我就去买过几次。”

张几句话和大家说了刚才的事，最重要的是黎苗刚才的话，其实上次肖开艳来，她们就议论了她好一阵，都在猜她是不是哪个大城市新分来的，还在猜她在哪个单位上班，有没有对象，没想到居然是才从农村来的？

药？”

“肖开艳卖的鱼应该已经死了，你们也不介意？”黎苗有些奇怪，她可是从不吃死鱼的。

张忙把字典从柜台里取来递给黎苗，“你跟我说说呀。”

见张几次问鱼，黎苗挑眉，“怎么，张你也买她的鱼了？”

肖开艳的脸一青了，“张你别听她胡说，我们以前确实是一个村的，但我已经从村里来了，现在就在县城住着呢，”她把柜台上的书装包里，“都不知你在说什么？我走了。”

张摁住票本，把往前凑了凑，“这样吧，你想的那些书我可以帮你留意留意，”她注意到了，黎苗到新华书店，看的都是学习方面的书，这让她对黎苗的需求大概有了个数，“但你得告诉我，小肖同志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刚才说的鱼，又是怎么回事？”

张有些尴尬，“刘大娘说送过去的时候都还活着呢，我们去的晚了，我看那鱼也没啥病，还算新鲜……”

“同志，你真的和她一个村儿的？诶，你们哪个村儿的啊？”

肖开艳也不回的走了，张回看着黎苗，“这位同志，你和我说说小肖到底是怎么回事？鱼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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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别走啊，”张伸手想去拉肖开艳，但她人在柜台里面，没有够着，“肖同志，我还有话要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