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是陛帮了你的忙吗？陛为什么会帮你呢？据我所知，尹家可是开国功臣啊。”

尹璁，又摇摇，只透说：“是陛从中帮忙。”

至于乾德帝对尹家怀有私仇这事，他就不便跟柳渊这个外臣说了，怕柳渊说给朝中臣知，误以为乾德帝是个恩将仇报的昏君。

他虽然迷糊，但是在乾德帝的事上，他还是很清醒很警惕的。

柳渊意识觉得他对自己有所隐瞒，不过也没有立场问他，又怕引起他的警惕心，从此远离自己，便换了个问题，问：“那陛帮了你的忙，是不是要你答应什么条件？”

尹璁摇：“并没有，陛他对我很好，没有求过我什么，反倒是我，经常惹他心，让他不兴。”

柳渊便疑惑不解的神来，尹璁就顺便跟他坦白：“其实我留在里并不是太伴读那么简单，我喜陛，陛也喜我，就像你这几天看到的那样。很抱歉，这一我一开始没跟你坦白，但我并不是故意瞒着你，不过如果我们真的要朋友的话，这些还是要告诉你知的。”

柳渊看似理解地了，但嘴上却说：“你跟陛，真的是两相悦吗？会不会是因为陛帮了你的忙，又对你好，你对他产生依赖，才误以为那是喜吗？”

尹璁听了他这话，有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小声应：“应该是喜，我很喜他，他是这世上除了娘亲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柳渊闻言，便微不可闻地叹了一气，意有所指：“真正的喜应该不是这样产生的吧，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对陛的并不是纯粹的喜，其中还混杂了其他的，这喜是畸形的？”

尹璁更加困惑地看向他，仿佛不知他在说什么那样。柳渊怕再问去，尹璁就要怀疑自己，质问自己这样问的目的了。于是他就转移了话题，不再纠结尹璁喜不喜乾德帝这件事了，而是换了方式问他：“你在京城这么大，有去看过外面的天地吗？”

不他所料地，尹璁迟疑地摇了摇，低声应：“没有。”

柳渊便谆谆善诱：“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京城，到别的地方看看呢？”

尹璁这才抬起，看向远的天空，惆怅：“以前跟娘亲生活在尹侯府小小的院里时，我无时无刻不在设想，等哪天我大了，从尹侯爷那里领一笔安置费，不用很多钱，能让我带着娘亲离开尹家，找个地方安就好。后来我了，每天被关在的墙里，百无聊赖，又想着哪天我能被放，带娘亲离开京城，自由自在地生活就好了。

再后来，娘亲去世了，她留遗书让我离开皇，以后好好生活。我那时候想的是，我要给她报仇，然后再离开京城，找个山清秀的地方过完半辈。再再后来，我终于给娘亲报了仇，也踏上了离开的路，但是……”

柳渊见他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不由得疑惑地“嗯？”了一声，问：“但是什么？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尹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有些羞赧地应：“但是，我才刚离开京城几里路，陛就追来了。他跟我说了很多话，我才知原来他是真的喜我，大家也想要我留来，于是我就又跟他回来了。”

柳渊听了这话，默默地叹了一气，尹璁觉他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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