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样了，哪里京官那么好？他不觉得乾德帝这样是重视柳渊，而更像是柳渊错了事，碍了乾德帝的，乾德帝才想着将他放荒凉之地，这辈都没法回京城了。

他想明白后，倒了一气，对着乾德帝躬了躬，说：“臣斗胆问陛，可否是柳渊犯了什么过错，才让陛有这样的想法。”

“你倒是聪明人。”乾德帝听他这么问了，也不打算瞒着他，直接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柳渊但凡有你十分之一的力见，朕也不会此策。”

礼尚书听到这话，便知乾德帝并非无缘无故将柳渊发南州了，一定是柳渊了什么，惹了上位者不快。只是不知柳渊到底犯了什么忌讳，他作为柳渊的上司，一直以来却没有察觉，这倒是他失职了。

他的腰躬得更低了，怕乾德帝一会治他一个教不力的罪。

“老臣惶恐，陛可否告知老臣，柳渊所犯到底何事？”

乾德帝屈指敲着龙椅的俯首，有条不紊地说：“既然尚书你想知，那朕就告诉你。柳渊犯了臣不该犯的错，他妄图染指天家的人，还私自揣测圣意，挑拨离间，你说，他该不该罚？”

礼尚书闻言心中一片骇然，他确实不知柳渊在他不知的况，犯了这么多大忌。不论是勾引帝妃，还是揣测圣意，挑拨帝王跟后妃的关系，这些都是响当当的罪名，放在别的皇帝那里可是要砍。乾德帝只是把柳渊贬去南蛮之地，已经是惜才之的格外开恩了。

他作为柳渊的上司，居然不知柳渊私里了这么多欺君犯上的事，理来说，乾德帝也是要治他一个教不严的罪的，可是乾德帝却没有。虽然这样，但他也明白，要是他再为柳渊鸣个不平，那连带着他都不用留在京城里他的礼尚书了。

礼尚书一时冷汗连连，忙：“陛圣明，柳渊确实该罚。只是，陛打算何时调动柳渊，可否要老臣先知会他一声？”

乾德帝应：“此事事关朕的家丑，不可外扬，届时朕自有打算，卿家只在那之前，从状元和榜中选自己心仪的纳礼即可。”

礼尚书一想也是，柳渊勾引帝妃这事张扬去，不论是对天家还是对柳渊的声誉都不好。不如就瞒来，到时候柳渊被放去南州，外人也只当他是负帝王使命而去，说不定还能成就一番谈。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柳渊到底跟乾德帝后哪位妃有染？他想来想去，柳渊能接后妃的机会也只有乾德帝办寿和猎的时候，那时柳渊应该都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范围，要是柳渊真的跟后妃有染，他那个时候就应该注意到了啊。

不过这个他可不敢问乾德帝，这无异于太岁上动土，他还是有机会的时候，再去问问柳渊吧。

说到柳渊，礼尚书就忍不住叹气，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把柳渊挖到他手，正要好好培养，没想到柳渊就这事来，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罢了罢了，幸好他也没培育柳渊多久，大不了从再培育一个，不知状元和榜，哪个看起来更值得培育一？

他离开宣玉殿的时候为这事愁得一个劲地摇叹气，也是庆幸朝中的同僚和对手都已经走完了，不然看到他这样，他该怎么跟人家解释？

尹璁今日在东又跟太傅学了新的知识，太傅见他接纳知识的速度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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