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这么清楚了，”叶思北满不在意，“有什么好说的？是谁重要吗？反正我不报警。”

“先坐吧。”

叶思北被问及这些，她本能想对抗，她一瞬有些自暴自弃，故作轻松耸耸肩：“最近工作压力有大，想要纾解一。你看我也没什么，我就烟喝酒，我一个成年人了，这也不算违法是吧？”

从秦南说芦苇地的时候开始，她就明白已经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

她想否认的。

秦南盯着她。

她不断告诉自己，反正是要离婚的人了，他失望也好谴责也好，也与他没什么关系。

她说着，看了一周边，想要赶快收拾一，又无从手。

又有些不同。

“叶思北，”秦南抬看她，“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瞒的？一直瞒着你不累吗？”

叶思北听到他的话，有些尴尬坐到旁边沙发上。

短暂地错愕后，叶思北很快镇定来。

“你是来拿离婚协议的是吧？还是今天就想领证？”叶思北站起，“我去给你……”

“叶思北，”秦南抬看她，“你怎么了？”

叶思北没有说话，好久后，她坐回位置上，她笑了笑，又去取了烟，她拿着烟，稍微镇定些。

房间里烟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她脆去台开了窗，然后回到客厅。

“你怎么来了？”

“烟也你买的？”

叶思北没说话，她背对着秦南。

“等你醒来后，你报了警，后来又撤销了。叶思北，”秦南问，“是谁？”

两人僵持着，她就看着秦南一直低着烟。

“你……”她思索着，“要不要吃什么？”

叶思北动作僵住。

“4月9号那天晚上，范建成送你回家，然后你去了哪里？”

这样的气氛让她觉得有些拘束，她直觉有什么发生，又不敢说话，她不断打量着周边，想分散一注意力，但她一打量，就会看见周边到都是酒瓶。这让她更加张，她小心翼翼伸手：“我先收拾一吧……”

就像黄桂芬说的，她必须隐瞒到底。

秦南低着。

一瞬之间，她脑一片空白。

可她开不了。

“4月9号那天，你们公司饭局，你醉了，和赵楚楚一起上了范建成的车，赵楚楚被送回家，你被带到了官田村的芦苇地。”

“我不知

“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

叶思北了一烟，抬看向秦南，想继续说些调笑敷衍的话，但看见秦南的神，又说不，话在嘴边翻反复，最后她才声

秦南不说话，他静静看着她。叶思北不敢看他的神，她怕看到失望，或是谴责。

芦苇地三个字一，令人作呕的画面涌而，叶思北呼一瞬不由得快了起来，她慌忙往前：“我去给你拿协议。”

“是不是范建成？”

秦南看着桌上的烟，叶思北不敢接声。

她一次对他要离婚这件事生几分庆幸，甚至于想要加快这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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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突然哑声询问，叶思北动作僵住，她勉笑了笑：“就……就最近。”

“没什么。”

她僵在原地，听后秦南平静询问：“是官田村外的芦苇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