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甜地逛街，凤凉筝问，“想吃糖吗？”

“要！”

鸢儿其实不是很吃甜品，这习惯，好像是来了宛平城才有的，这是一座令人不由自主嗜甜的地方。

凤凉筝买了一串糖葫芦。

“公和夫人新婚吧，真好。”卖糖葫芦的老妇话痨，随意攀谈着，凤凉筝也没反驳，多给了一块银锭，老妇眉开笑。

鸢儿问，“我们像新婚？”

“不像吗？”

鸢儿轻笑，咬了一颗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滋味在散开，她十分喜，凤凉筝不太吃这东西，平时她看到喜的，觉得好吃的带回去，他敷衍着吃，可从来不碰这样酸酸甜甜的东西，鸢儿不知何故，有了些许顽，“主人，你要吃吗？”

“好啊！”

“我喂你。”鸢儿夺过糖葫芦，凤凉筝还是纯，以为喂就是单纯的喂，谁知鸢儿咬了糖葫芦，拉着他低，众目睽睽之，嘴对嘴地喂他一颗糖葫芦。

四周的万千灯光，烟火尘世，闹又温。

久居凤凰城仙门的少主，仿佛是第一次被人拉凡间，享受着平凡的温。

他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声。

半颗糖葫芦都喂到他的，鸢儿还在他沾了糖的上轻轻一，凤凉筝看了一四周全在看他们，或在笑，或在打趣的目光，一张冷白的脸渐渐转粉。

鸢儿问，“甜吗？”

第584章 吻别

糖葫芦裹着一层糖霜，非常甜，再咬开，就是酸，这酸酸甜甜的滋味搅和在一起，格外的与众不同。凤凉筝温柔一笑，“甜。”

鸢儿很开心，两人十指扣，缠在一起，仿佛什么事都不会将他们分开，从宛平城最闹的街，一路逛到无人街区，凤凉筝带着鸢儿飞上玲珑塔上，宛平城的玲珑塔是仙门的烽火台，修建得特别。

鸢儿的糖葫芦总算也吃完了。

她靠着凤凉筝的手臂，看着半空一明月，月温柔，鸢儿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气氛，更舍不得，放开凤凉筝的手。

“主人，人死了，会去什么地方？”

“回。”凤凉筝说，“重新回一世。”

“那还会记得这一世的人吗？”

“不记得。”凤凉筝说，“重新回一世，就是新的人生，再也不记得了，而且回桥上，等待回的人非常多，回之门也不是每天都开放，都要排队等着。”

鸢儿在想，若她死了，应该就死了，什么都没了。

没有人会想起她。

也没有会记住她。

林半夏虽是她的好朋友，可族的寿命，过十几年，几十年，他可能想起她，印象之中只不过是他孩童时认识的公主，也再无其他了。

没有人会久久地记住她。

暗卫在远，他和她相时，暗卫都警戒着周围的危险，不会注意到她是否伤害凤凉筝，只要匕首拿来，轻轻一扎，凤凉筝就死了。

暗卫反应不及。

凤凉筝又打不过她。

“主人，你好久没弹琴了。”

“想听？”

“想！”

凤凉筝如她所愿，凤栖梧桐横在面前，弹奏起一首鸢儿喜，又很熟悉的曲，曲缠绵，温柔，像是天的风，轻轻地拂在人面上，鸢儿一手捧着脸，温柔地看着凤凉筝，这是她最后一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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