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灵气充盈的年代，对吗？”听了树妖的话，沈安心中的疑惑更甚，如果他真的是鬼要莫近的质，那他小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多与恶鬼有关的梦。

“伤害他人也是违法的。”沈安，“你既然懂人类的法律，为什么还要因为一己私，掠夺他人魂魄，害得一家人生活在痛苦之中？若不是我无意间放了孙稼的魂魄，他一辈都会是傻，而他的父母到死都会放心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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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害他人，让整个家都陷痛苦之中，落到这个场就是天意。”沈安心里犯疑，十世功德又是什么意思？他不知这个树妖知多少，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十世功德有什么了不起，不能吃的日才最可怕。”

大树听沈安语气不对，吓得整棵树都开始剧烈抖动：“你还想要怎样，因为你，我失去了几十年的修为，连化形为人都不能到。”

“而他临离开之时，还想着你这个儿时的朋友。你说人类不讲信誉，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妖才是冷血无，只想着自己。”沈安冷笑，“就因为你是妖，就可以随而为？”

“难你也有一个类似于孙悟空的贵人？”

“你既没有修，又没有修佛，在成年之前，是怎么活来的？”树妖问，“十世功德虽然是百邪不侵的质，但是在成年前因为命格不稳，是各大妖跟老鬼的十全大补。你看过吧，在成年前，你的神魂对那些邪歪而言，就等同于唐僧。”

树没有反应。

听到这话，沈安想起那天晚上，他以为树妖与鬼怪都是梦里现的东西，所以把他们狠揍了一顿。原来那不是梦，只是他自我欺骗，把一切都当成了梦。

他记得当时只是把那个绿小鬼拖过来揍了，为什么他会说丢了几十年的修为？

沈安怔住，住在正气充足的地方？

“听说树很害怕盐，我家里买了很多盐，如果……”

现在连妖怪都跟着选秀节目学歪了，开始走卖惨路线？

“早知你是十世功德转世，我宁可从这里地离开，也不去招惹你。”大树仍旧发抖，“我修为低，好不容易靠着日夜收月华化为人，哪能招惹你这人？”树妖的语气里带着委屈与后悔，“像你这样的质，不去修佛，跑来跟大爷大妈打，是不是脑不正常？”

他仰看着这棵大树，神幽。

沈安：“……”

“还是说，你住在正气充足的地方？”树妖还在嘀咕。

想起自己小时候想尽各办法在梦里打鬼，沈安觉得，他可能是变异版的武斗型唐僧。

“你、你、你别用这神看我，我就是随便聊聊，随便聊聊。”这棵树早就被沈安打怕了，他怕对方再敲他几，他连灵识都保不住，变成一个普通的树木，赶说好话：“我敢向天发誓，我这辈就过这一件坏

“没什么了不起？！”如果此刻可以化为人，树妖很想来晃一晃沈安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脑还是，“十世功德千年难遇，鬼妖莫近。若是灵气充盈的年代，你就能修行成仙，生不老，再不用经历一切苦难，这不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吗？”

“伤害保护级树木，是犯法的。”大树发一个微弱的声音，却没有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