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是我。”

还是中午见面时穿的那一西装，丝毫看不来中午的狼狈，只是没有了外，发上和脸上的渍也已经清理净了，正用两只手挡着手机照过来的光。

薛灵玉表示理解。

本来他还在为张教授没带钥匙担心，不过还好对方已经请了开锁公司的人来。

薛灵玉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张量提起自己的妻了，每次对方的语气都是充满了缅怀，看得来张教授对自己妻的应该还是很的，只是……薛灵玉去张教授家里客的时候却从来没有看见过有关张教授亡妻的东西，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薛灵玉到好奇了，一个什么痕迹都没有留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究竟有什么样的格，才能让张教授在风华正茂的年纪拒绝所有的女孩，并且一直到老年，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再说如果答应了，岂不是更加对不起亡妻……哎……”张量叹息了很久，最后还是加上了一句。

薛灵玉本来是准备开门就回家的，可是突然想起门的灯还是坏的，他一关门不就是把张教授一个人扔在黑黑的楼里，这样岂不是不太好。

其实薛灵玉是会开锁的，不过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外人面前过这一手了，毕竟会开锁总是让人联想到小偷小摸一类，给人带来不好的印象，自己还要费劲解释，时间了，薛灵玉也就索不怎么表现这个技能了。

“呵呵，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张教授无奈的笑笑，“我当时也被吓了一。”

张教授陷了回忆，“之后，她准备国造，国前联系上了我……然后……和我告白了……”

“她是我几年前带过的研究生。”张教授支支吾吾，“因为比较有天赋，再加上我比较欣赏她，就在学习上给过她很多指导，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让这个傻姑娘误会了什么……”

“张教授？你怎么……”

薛灵玉当然没想到，今天中午的那个女人看起来撑死也就二十七八，可张教授已经五十岁了，虽然外表上看不太来，可先不说他们两者之间的年龄差，就双方的份曾经是师生就已经注定了两者不可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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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不是被”张量似乎是因中午被薛灵玉看见了自己尴尬的一幕，儒雅的脸上就透些不自在，“之后我一的，就把外放在了实验室。”

薛灵玉见对方被光照到了睛，于礼貌，赶关上了手电筒。

“那是我们院的女儿宁雅。”

“不了，半个小时开锁师傅就到了，我就站着等一会儿吧。”

“然后钥匙就忘记带了。”

“您的妻……究竟是个样的人？”

他问的就是张教授被泼了的事，毕竟两个人都看到对方了自己心里也有疑问，这样一直憋着还不如问来。

“啊？这样啊……”薛灵玉也看见了张教授中午被泼了一的样，他其实是有好奇的，不过于礼貌，没有去问。

张量抬起，看见薛灵玉一副担心的表笑了，“没关系，我已经联系最近的开锁公司了，大概半个小时对方就会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呢？还能回去取钥匙吗？”

“我的况你也知，我已经是个半截土的老人了。宁雅也是个傻姑娘。”张教授无奈的摇摇，苦笑，“我一个鳏夫，怎么好意思耽误人家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孩，当然不能答应她。”

“恐怕不行了。”张教授看看表，无奈的摇摇，“现在这个估计实验室的大门的都已经关掉了。”

“那个……”张量更加不好意思了，说气话来也吞吞吐吐，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是就开说，“教授，不如先我家坐坐。”

“啊，那样就好。”这事，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吧。薛灵玉掏钥匙，刚把门打开，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一。

“啊？”薛灵玉听到这里更迷茫了，怎么院的女儿这么跋扈的吗？

“嗯……白天在餐厅里……”薛灵玉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开问，“那个是怎么回事啊？”

“啊？”薛灵玉了不可思议的表。

薛灵玉想了想也是，不过还是没关门，就陪张教授在楼里站着，这样也就有光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