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聂抱着小小的季楠，哄着，拍着，哼着歌儿，对他说：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会保护你的！

气腹诽，为何为怒，季楠自己都没想明白，是气他没人照顾，还是气他要自己照顾？

“你喂我。”

房间门被关上，连同聂的那句：“你不要走了，回来吧，季楠。”

“什么？聂总病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聂总生病！”

季楠刚来聂家的时候，有次执意坐在门等爸爸，爸爸说过，会回来陪他过中秋节，他在门等，从秋天等到冬天，寒风被他肺腑，带连着失望。那天的他，烧得比聂严重多了，聂守着他，一直安他，他爸爸肯定会再回来的，季楠在年幼的聂怀中睡去，那些天都是聂在照顾他，喂药，喂饭。

聂刚退烧，脸略显苍白，但表看似乎心不错，嘴角上勾，边噙着浅浅的笑意。

第17章 吃就吃，不吃算了

是啊，小时候……

季楠额角一，“你没手啊？”

我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你居然还在想你的小心肝，放心吧，这次他肯定是不会走了，都从国外回来了，能走吗？

“没大事，只是普通的冒，还有喝多了酒，退烧药每4小时给他吃一遍，烧退药停，吃清淡好消化的，两天就会没事了，再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季楠重重的将碗磕在床柜上，转要走，又听他说：“季楠，我们还没离婚，名义上我还是你的丈夫，再说，小时候你生病，我不是也喂过你吃饭？”

季楠微怔，苦笑，是啊，医生哪次上门不是为了自己看病？自己浑的伤，除了私，哪医生没见过？“不是我，是聂，聂病了。”

那时的聂是真的对季楠好。

换作从前，季楠断是不敢这样说话的，别说喂粥，就算是要用自己的血喂，他都会心甘愿的割放血喂给他，可现在，从前的季楠已经慢慢死去了，被扼杀了。

季楠拿着杯走房间，轻轻带上门的瞬间，似乎听聂在喊自己的名字。

小小的季楠不知什么叫誓言，也认真的说：我也是，我会陪着哥哥，会保护哥哥的。

季楠从来不知，聂也有这么胡搅蛮缠的时候，“吃就吃，不吃算了。”

对了，陈梓轩为何不在这里？他不是搬来了吗？怎么不见他在这里照顾聂？难不成吵架了？不应该呀，聂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对他说，算了不想了，总归是与自己无关了。

季楠手都快要酸了，端着的粥都快要凉了，聂都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季楠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要不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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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楠用力把最后一片药片他嘴里，住他，几近鲁的对着他的嘴猛了一温，聂被呛得直咳嗽。

季楠自好笑，聂就不能生病了？他也是人，也吃五谷杂粮，他以前也偶有冒发，只是从不肯吃药，不肯看医生罢了。

季楠客气的送走医生，医生大概还不知他们要离婚了，还不知他已经搬走了。

季楠打电话给家医生，医生匆匆赶来，季楠开门时，医生正在脑门的汗，见季楠的瞬间，冲上前探他的额，摸他的手腕，背脊，确认他没事后，医生明显的松了气，“还好还好，没发，骨也没断，那你哪里不舒服？”

“我是病人，你得喂我。”

晚上，聂烧退了，年轻，就是底好啊！季楠端着早煮好一直温着的南瓜小米粥坐在床边，两人大对小的僵持着。

喂他吃药的时候，聂睁开了，一把拉住季楠的手，明明生病了，力气还是那么大，抓得季楠手腕生痛，聂声音沙哑，低喃着，“你不要走了，你别走了，你别走了，我不想你走的……”

可是后来，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先说誓言的人早忘记了发过的誓，不懂誓的人却一直记到现在，早知喜他会走到今天这地步，当年就不喜他了，只当哥哥也许比现在好的多，至少，哥哥不会伤他心，不

用得着这么恨我么？烧迷糊了还不忘在梦里骂我，我都已经放过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