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舞台染力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凌泉小学到中学的时候过一段时间街舞，后来断了，直到了娱乐公司才重新捡起来。他看过很多人舞，有些人舞看起来很能唬人，气场看似很足，实际都是在虚张声势。纪灼的气场不是假的，是自信的外化，凌泉在底看着，几乎要忘了作为背景音的曲原先是首烂大街且哗众取的歌。

凌泉：“……”

纪灼连连：“我没问题啊。”

凌泉：“还是吧。”

凌泉：“……”并不是很想在粉丝面前装疯卖傻。

他们是上不了网，不过节目组的曲库还算丰富，只要不是太不常见的歌，基本还是能找到。

不过纪灼倒没完全照着那原版舞蹈来，晃着手又了几个Up&Down后，随着鼓的变化，他神和周气场似乎也变了，原先随意晃动的手往左右两边伸展，卡着拍律动起来。

凌泉脸上终于有了表：“你喜这？”

纪灼没继续说，站了起来，对着镜，脆就着音乐了起来。

之前凌泉也在网上看过那推送到他首页的小视频，这歌也是有舞蹈版的，动作浮夸但毫无技术，摇晃脑的，没什么，凌泉每次一看到就迅速划走。

……

凌泉现在就是这么想的，这么首破歌都能这样的觉。他原先不太涨的绪也被调动了起来，他盯着纪灼看，自己也跃跃试。

到外天幕的颜开始沉来的时候，他们二人终于从练习室离开。

不过在凌泉看来纪灼有懒，一会儿就说要坐会儿歇会儿，太难的动作也不大乐意。凌泉不大认同这态度，他觉得纪灼天赋群，换作是他，他肯定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条件，就练，练越多越好，练到极致最好。

等外的动静渐小，简煦和去别的宿舍突击了，纪灼才回自己屋去收拾东西，慢凌泉一步去了练习室。

其实用的不是太难的动作，但胜在每一个动作都和节拍完合，每一震颤好像能把战栗带到看客上去。

在宿舍门别时，凌泉叫住了纪灼：“明天我去拍完杂志回来，我们再一起去练习室吧。”

除了这歌，又随便找了好几首，各风格都试了。

两人在练习室待了几乎一天，除了吃饭，都在这屋里了。

没有公演任务时的练习室可以用人迹罕至来形容。纪灼去的时候，凌泉正蹲在其中一间屋里选着歌，音响里的乐声断断续续的，每首歌都是播一个开就被切掉。

没曾想纪灼一坐来，直接找了首抖音神曲——是首俗的歌，说非常难听也不至于，但被反复播放的次数多了，再加上各土味视频也喜拿它背景音，实在很难让人对这歌有什么好的观。

这人还真跟人比freyle，上次念rap也是，这次也是。

他似乎明白纪灼选曲的用意了，就像纪灼刚才说的，别人的歌，除非是改得面目全非，要不然观众总会有个预设好的期待值。如果是的一些什么经典，得一般自然不能得到什么好评，但就算得好别人也会说“但XX那版还是无法超越”。

纪灼愣了愣，旋即笑开：“……好啊。”

不过他也没多说，一来觉得关系不到那个份上，二来反正只是着玩，也不是什么正式表演的练习，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似的喜钻角尖，什么都想尽善尽。

见纪灼来了，凌泉直接问：“你有什么喜的歌吗？”

“……”凌泉还是不太赞同。

纪灼挪到凌泉面前，向他了个击的动作，又说：“来啊，freylebattle.”说的时候微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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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凌泉本来就心了，没拒绝，也起起Up&Down，几个来回之后踩在节奏上，也了一段popping.

何况有个人能这么跟他一起唱唱的，已经好了。

然而选一首莫名其妙的歌，观众开前就好了看搞笑视频的心理准备，结果被反差杀个措手不及，在冲击之，就会不自禁放大舞者在表演中的闪光之，甚至可能会说“这土嗨歌都能得这么好”。

前两个动作还是原版的土味舞蹈，两个手在那摇啊摇的。

“那就海了去了，”纪灼盘坐到凌泉边上，“是纯唱还是？”

“不喜，你别怀疑我审，”纪灼，“我就是想，我们应该也没多的练习时间，这两天你们不又有外务了吗？要是找那正儿八经的歌来，万一得一般，有原作者珠玉在前，翻就没什么意思。我选这歌现在不是正火嘛，我觉得可以试试。”

候是信胡诌，并没有真准备表演一首什么歌，此刻这话刚好可以用来当借，不然他也没法解释他怎么就会莫名其妙邀请纪灼和他一起去练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