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考。这是怔了吧？国营厂那可是铁饭碗。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他的那个位置不知多少个人盯着。

万一考不上就亏大了，就算他踩到狗屎运考上了也要过去读四年。等四年来他都多大岁数了。好多人都不明白他这一把年纪的人了天天在那瞎折腾什么？

但陈却完全不理会，他这语文底太差，什么唐诗宋词一概不通，八百个字的作文更是能难死，每次语文就考个十几分，他的数学都是自学的，公式什么都不会，全是用笨办法来的。

每次问别人题别人都不回答他，也就白秋好，会耐心的告诉他。给他讲题要从开始梳理，有些知识甚至是小学初中的知识，考临近一共就四十天复习的时间，每个人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自己那时间还不够用呢，怎么可能给别人开荒似得讲题。

陈也知自己底差，现在就白秋愿意跟他讲题。他天天都逮着白秋，一一个小白老师叫的格外亲。

他比白秋大了那么多岁，白秋不好意思，：“你叫我小白就行！”

陈是从厂里来的人，：“那不行，得讲规矩。你再小也是老师。当年我们在厂里拜师，别说喊两声老师，就是去人家家里着袖杂活儿也是常有的事儿。”这有啥抹不开的，在他看来人没有岁数大小，只有能力低。

陈也是班来的，老师在黑板上讲的题就跟天书似得，完全听不懂，但是白秋知他底差，遇到问题的时候就会掰开了碎了讲。明明是一题，但延伸来能讲到初中小学去。他一就能听懂了。

每一天都让白秋给讲几，白秋从来没有厌烦过。陈都不好意思了，对白秋：“这周周末我请你来家里吃饭。”

“不了，我周末还有事儿。”白秋说着，但也知他心里着急，：“你每天早来晚走。碰见什么不明白的，我给你讲讲！”

陈：“那行……就是怕耽误了你。”白秋今年要参加考的。他都这有不好意思麻烦白秋了。可是他现在不麻烦也不行啊，他今年就三十五了，明显觉自己岁数越大，经历大大不如从前了，要是今年没考过再拖上几年，怕是学的还没有忘得快。再说他已经破釜沉舟没有退路了。

白秋：“没事儿，给你讲的时候我也能复习复习以前学的知识。”

陈动：“小白老师你可真好！”他有些慨：“之前好多人都劝我，说已经有铁饭碗了，还学这玩意啥，我们技术工的全靠手上十几年的经验。之前我们厂派几个同志去大厂。那边人讲的模式，我们听都没听懂。咱用的都是别人的大械设备。老一的东西。咱要是不了解理论，怎么才能赶超外国。”像他明显觉到了，不会学习就只能跟着别人后面。

白秋：“说的是。”

陈：“像我们这行没技术的都是纸上谈兵，但光有技术不懂理论也是瞎摸象。两者结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