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

姜忘摁住了他的课本。

等英语作业写完，彭星望抱着语文书蹦到他面前，满脸期待。

“老师要求我们读三遍课文，还要家签字。”

“他叫你洗澡多搓搓泥。”姜忘懒懒：“赶写，等会我帮你洗。”

彭星望觉大哥又变凶了，意识抖了，清清嗓重新来。

“彭星望家里的事……您说您基本了解。”

“一个疗程肾不亏，三个疗程战通宵！”

“念吧。”

“用人话读。”

彭星望失望的神：“是我读的不好吗。”

“嗯。”

第4章

姜忘匆匆应了一声。

待挂完电话回房间，彭星望已经写完数学作业，笨拙地在本上画字母。

彭星望快速嗯一声，再写作业时人都嘚瑟的在椅上左右摇。

小孩悄悄看他一。

“别读了，签哪。”

“诶嘿？”彭星望耳朵竖起来：“他有夸我吗？”

“我老伴吃了这个鹿方壮骨秘药，血压不犯了偏痛没有了！”

“我一直很牵挂他。”

男人声音清澈明，像是对这个世界永远保有几分温柔。

“写。作。业。”

“小——白—兔—弯——着——”

“你看我什么。”

“你用普通平淡的语气来。”姜忘耐着教他：“不要学得跟三黄打鸣一样。”

小孩没提问，姜忘反而忍不住提了一句。

“这周末就去，放心。”

“您好，请问是姜先生吗？”

这电话就存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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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终于有人能给他签字这件事特别开心。

“鹿方秘药鹿方好药，百年陆家人的神药！！”

“千年神医绝世良方！”

“我是季老师，午咱们见过。”

姜忘面无表地关掉电视。

姜忘再次摁住了他的书。

哔哔的铃声。

“你是来我们城里找药的吗？”

“季老师打电话过来了。”

姜忘低看着被昏黄灯光染涂抹的远方，久久没有声。

“小↗白→兔↑弯→着……”

“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他去医院检一，确认是否健康。”

姜忘神一沉，径自去了台。

招待所小电视统共就四个台，除了地方新闻就是世界杯重播，再翻两个台全是保健品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