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个！慢慢吃！”彭家辉比从前要朗很多：“得亏我提前练了一个多星期，不然现在手脚都顾不过来了。”

姜忘很自然地接了他的礼，吃了一大看后面的队伍。

旁边有小孩不满抗议：“为什么他队！你明明说不许队的！”

家忙不迭把崽捞回去：“嚷嚷什么呢，人家是老板，整个广场都是他的。”

一瞬间十几个小孩全都跟看偶像一样看向姜忘。

彭家辉手里忙个不停，倒是还能分神和他聊天。

“那个，兄弟啊，我今天午或者明天午能请个假不。”

姜忘表面嫌弃这玩意儿齁甜，其实两三就吃完小半了，漫不经心：“请啊，随便请。”

“我好不容易赚了钱，想带星望一起逛逛嘉年华，陪他多玩玩。”彭家辉表局促：“你也知，我以前对这小孩实在不怎么样……”

“真没事，”姜忘正：“这摊位是你的，机也是你的，想去玩多久都成，我这两天忙不过来，你可以让小孩回去睡两天。”

彭家辉连连，喜笑颜开。

他现在还是会犯酒瘾，毕竟这得算没法逃避的生理反应。

可一旦尝到清醒活着的甜，人一样不会回。

当天晚上嘉年华一直办到晚上九，保安了又人们才恋恋不舍地散开。

清洁工一拥而上收拾四，小货车陆续开过来补充树盆景。

姜忘一直留在广场没走，吃饭都是将就着吞了半盒炒饭。

他没把大利走，只象征收了摊位费。

比起搜刮金钱无尽敛财，似乎看到这个城市都闹哄哄，快快乐乐的，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难得皆大喜，好。

-2-

季临秋收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了。

“不是吧，”他夹着手机还在写备课方案：“姜哥，这个还邀我去？”

“你来不来。”姜忘懒洋洋：“错过就没有了啊。”

“行，哪儿见？”

“广场。”

季临秋把钢笔一盖，随意搭了个外门叫车。

广场此刻仍旧灯火通明。

有数十个工作人员在对款单检查电线路，很多摊贩也在短暂休息以后过来补货收拾东西。

“闹都散了才找我啊。”季临秋佯作可惜。

“就是要散了再找你。”姜忘反手指了指远的台：“上去玩儿吧。”

吉他麦克风都在，唱啥唱啥。

季临秋倒也没打算当个歌手。

他只是喜很多常人绝不会的事。

他看了一会儿空空的台，那儿黑黢黢的没有光，附近的人们都在忙着搬运装卸，无人会看。

“好。”

季临秋不是个扭的人。

他迈着走上台阶，用吉他略试了试音，坐在脚椅上看几乎空无一人的台。

“唱什么？”姜忘仰着看他：“周杰不是了个什么新专辑，好像叫七里香？”

“你还。”季临秋笑了笑，低拨弦：“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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