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清新甜的芒果千层一, 油丝果鲜, 再跟正宗咖啡一中和, 效果刚刚好。

好些人没抢到这么稀罕的好东西，又吃腻了普通面包房里的模板式油腻西, 只能悻悻买杯茶带走，还不忘问店员明天卖几份。

“明天不卖了。”店员脆生生：“每周末只卖一次。”

旁人听得稀奇：“生意这么好你不多？”

店员摇。

又有知门的人悄悄耳语：“我听打牌的王婶儿他们说啊, 这家店的糕用的是外国秘方，好吃但特别难，厨们都要签保密合同才能跟着学！”

“什么厨！人家是西师！”

人们笑成一片。

后来千层一卖就是许多年，一月一变味，雷打不动只在周六上午八半开售，绝不改变。

住在不忘书店附近的人们也习惯了每周末一起排队聊天, 甚至熟了每个店员。

好多家西餐厅和面包店都红这家书店生意好，不知从哪搞来了类似方，有模有样地卖同样味的千层糕。

但大伙儿吃了，都摇摇觉得差。

“人家有秘密方，你们这不行。”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姜忘小假一到就带彭星望去了慈州，他们买了两张卧票，没挤着睡。

小孩没验过卧上层的拥挤狭，还以为所有车厢都有电视看，新鲜到车时都恋恋不舍。

姜忘困极，上车以后倒就睡，四个小时来发都糟糟的。

慈州位于东南省份，这里空气又温，一火车像是浸在雾里，大片樟树枝叶繁茂，碧遮天。

彭星望第一次远门，左手牵姜忘很，右手则极为珍视地抱着一个小糕盒。

是他离开家前特意和哥哥一起给妈妈的草莓千层。

常华和杜文娟等候在，笑眯眯地向他们招手。

“妈妈！”

彭星望原本想扑过去抱妈妈，一秒发觉妈妈小腹明显隆起，有些茫然地停顿了，抓着姜忘衣角看哥哥表。

脚步也迟疑起来。

姜忘已是成年人，对母亲要二胎这事没太多，此刻才发觉彭星望的退却。

“……你在害怕？”他以为小孩是以为妈妈生病了：“你妈妈只是怀了，她没事。”

彭星望在短短几步里没法消化掉这么庞大的变化，先是刻意拖慢脚步，后面脆不说话，整个人躲在姜忘后。

常华显然是看到他的反应，侧耳和杜文娟说了句什么，但拦着她，不让她走向纷的人。

姜忘察觉到彭星望不想往前走了，他把行李箱放到墙边，蹲来把小孩抱在怀里。

一时间竟然不知年幼的自己在想什么。

“怎么怕成这样。”他喃喃：“你很少害怕啊。”

“妈妈要有新的小孩了，对吗。”彭星望眶红到随时都能哭来，却只是维持着这个状态看姜忘，有冷静的绝望：“我再也不是她唯一的小孩了。”

八岁实在太小，还不能接受自己能被另一个存在完全替代。

姜忘愣住，心被遗忘如常态的丝缕绪涌上来。

他没有上回答，只是伸手摸小孩柔发。

彭星望的世界需要妈妈全的，姜忘的世界是空的，没有需要两个字。

他们两人都不该来这里，也不该再碰这事实。

彭星望知妈妈还在看他们，又愧疚又自责，但矛盾地不想再过去微笑着抱她，此刻只能躲在姜忘臂弯里像要把全藏起来。

躲起来，时间就像暂停了十分钟，能多缓一缓。

姜忘最清楚自己的，知这时候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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