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还在休养，刚动完大手术也没法探视，我们去把东西都准备好。”

他还算脑清楚能指挥事，一大一小都没缓过神来。

“是妹妹啊。”姜忘一直走到医院门才终于看向季临秋：“我也有妹妹了？”

季临秋哭笑不得：“快醒醒。”

这附近妇婴商店相当多，光是玩就五颜六能摆满五六面墙，嘴布衣服摇篮更是价格奇。

他们三个速战速决，买完必备的就回去和常家人换班忙碌。

等了两三天，医生才终于放人探视产妇，而且不让停留太久。

彭星望时隔多日见到妈妈，看她憔悴又苍白的样，小心翼翼地什么都没说，只敢用指腹轻轻摸她的手背。

“妈妈，打针很疼吧。”小男孩低小声：“你嘴的，我喂你喝一好不好？”

杜文娟笑着看他，缓缓。

姜忘没去看她，只在门看了一会儿，等星望来。

他终于发觉星望变化很大。

刚见面时一碰就哭，又怂又怕事，什么都往严重一万倍的地步去想，白天没哭够有时候半夜还偷偷抹泪。

但现在小孩站在差一就没有救过来的，面容毫无血的妈妈面前，也镇定又平静。

彭星望直到轻手轻脚关好病房的门，才从绷状态松弛来，吁一气。

“还好还好，”他像在跟姜忘汇报况，又像在自我安：“妈妈神很好，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

季临秋蹲来抱了抱他，旁边护士主动引路：“育婴房在右边那栋楼，顺着走廊过去就是了。”

姜忘睛圆圆的看向她指的位置，快速答应一声。

好几列保温箱在封闭式玻璃的另一端，但刚好小孩儿的育婴箱靠近走廊，他们甚至可以看见她的脸。

因为新生儿溶血症的关系，小孩被放在保温箱里接受光疗，罩着睛睡在蓝光，瘦瘦小小，发也没有来多少。

睛一罩，五官就认不来多少。但彭星望趴在玻璃墙那一直看着她，像是又多了一个要仔细保护的人。

姜忘在一旁安静陪伴着，呼不自觉也放得很浅。

他不喜小孩，其中也包括幼年版的自己。

他不喜小孩的哭闹，幼稚天真，弱小无助。

但在救彭星望以后，姜忘才好像终于放一些桎梏屏障，去认识那个八岁小孩里明光灿烂的世界。

他站在玻璃墙侧，目光落在幽盈蓝光里的小婴儿上。

血脉亦如蔷薇枝芽般枝生叶，用带刺的牵绊向缠绕。

一如缠绕住他和他的父母，他和二十年前的自己。

“我在很时间里……没在意过‘亲人’这两个字。”姜忘再开时，声音有些涩：“不在意，所以一直觉得自由。”

“现在，居然有两个小孩儿要看着我一天天变老，”他看向季临秋，半晌笑起来：“以后搞不好还会在我的墓碑前献上一束儿。”

好像也很好。

真的很好。

季临秋也倾看了很久，等他说完以后，才淡淡：“那拜托把我的碑埋得离你近。”

“途电话实在太贵了。”

姜忘释然大笑。

离开慈州之前，他们给杜文娟找了一个能期帮忙的保姆，还另安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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