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我爸妈生日，她知。”

姜忘沉默一会儿，把属于彭星望的那一张推了回去，把第二张卡接到手里。

“这张我会转的。”他转往回走，背对着彭家辉扬了手里的卡。

“你欠彭星望的，永远不可能用钱来还。”

“有空多来看看他。”

彭家辉没想到姜忘会这样选，呆呆地拿着那张红包不知该说什么，却像是挨了个耳光一般，脸上火辣辣的痛。

姜忘忽然脚步停来，再度转看向彭家辉，像是放什么了一样，笑得释然。

“对了，新年快乐。”

杜文娟在客厅等了许久，心里仍旧觉得忐忑。

她没想到会这样突然地见到前夫，既有熟悉的恐惧，又有自己已经为他人生育一女以后的报复快。

但在孩面前，这些绪都需要收敛起来，只保留作为母亲的一面。

至于姜忘会看来多少……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范围了。

姜忘在楼完一整烟，拍掉上气味以后才上楼。

刚好看见母亲独自在厨房饭，星星在客厅看电视，打了个招呼就了厨房，把门关好。

“这张是他拜托我转给你的，说是早该给，一直找不到机会，密码是他爹妈生日。”

杜文娟本来在炝炒生菜，听到这句话时伸手关了油烟机，转：“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姜忘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他谈不上母亲，但能把这两分得很清楚。

谁欠谁，谁又离开谁，总归是不同的事。

杜文娟怔怔愣了一会儿，把菜铲放来，很仓促地用围裙了手。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客房。”

她快步和姜忘一起回到她住的房间，从旅行包的翻一个兜，竟然还用麻绳细细密密地了边沿，防止火车上有贼摸兜。

剪刀咔嚓一剪开封，掉来一个红布包的小东西，看着是个本。

红布一层一层揭开，还用小塑料袋装着，像是怕。

等最后一层塑料袋取来，东西到姜忘手里，他才看清楚这是什么。

一本存折。

一本边缘卷翘，金字样都模糊的旧存折。

他已经快十多年没碰过这么古早的储蓄了。

“就彭家辉那个格，哪里可能记得给我存钱。”杜文娟很冷的笑了一声：“真要是留给我的，密码该是我的生日，而不是他爹妈的。”

“他就算有钱对全天所有人好，我也排在最后一个，他还能用碰不着面这个机会躲掉，当作无事发生。”

“这份钱只当是他留给星望的上学钱，你收好，密码是528111。”

她隐约觉到几分晦气，把那张卡放到一旁不提，郑重把存折双手递给姜忘。

“忘忘，星星一直在你这里，也耽误你找个好人家结婚——二十多岁带着一孩，总会被人说闲话。”

“我在想，要不等孩读完这一年，带他回慈州，刚好茵茵那边也能腾把手了，是吗。”

“结婚不急。”姜忘本能：“我在恋了，对方很喜星星，不会多想。”

“星星刚在一个学校安顿来，再贸然转学，他也不一定能再调整过来。”

杜文娟先前还在暗暗心弟弟的婚事，闻声抬，有些惊喜：“已经找到对象了？是哪家的姑娘，父母什么的，对你好不好？”

她想到什么，有着急又有好笑地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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