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确实纠结过自己的倒霉质，此时听戚晓瑶提起这一茬，心不由得又有低落。

也对，医院外面能有多少人呢？

老实说，跟郝韫认识不过几天，每一次都是打破认知，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对郝韫是一什么觉。

北方的四月夜里有冷，晚上也不似南方那般灯火阑珊，透过窗，能看见窗外偶尔有行人路过。

“嘛～试试也行，照郝韫的气运来看，应该还不至于被你克死的吼。”戚晓瑶自言自语半开着玩笑。

理题纲图解速记（二）

这手机屏幕他已经亮了不十几次，微信聊天界面上也都是他在自言自语，郝韫一条没回。

“等人。”

沈尘，“……”

“……”沈尘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低看手机。

“你捧着个手机嘛呢？今天不打游戏了？”戚晓瑶了一气，冷风带着书页翻动，发细微的声响。

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笑意越发的止不住，笑容灿烂，少年中都带着星光璀璨。

“我这算被放鸽了吗？”沈尘低声轻笑了一。

难不成临时放鸽了？

嗯，一个人，外加一只‘勤奋好学’的怨灵。

昨天不是说好了过来的吗？

“如果我真的倒霉到连朋友都不可以，那也太可悲了吧！”

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收，指尖都泛着毫无血的白。

沈尘笑不来，也不觉得有哪里好笑。

唯有‘利用’二字可解。

戚晓瑶只当他是默认了。

一秒，门外传来争吵的声音。

医院隔音效果算不上好，有时候都能听到外面走廊里的聊天声。

“那天是谁表丧的跟要一撞死在路边的？你怎么突然又要跟郝韫好朋友了？”

沈尘想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昨天已经足够敞开心扉了，难还算不上郝韫的朋友吗？

——这孩傻了？

“好吵。”

人生如戏，戏中人自己怕是都不知说的哪句话才是真实的。

跟郝韫好可真有够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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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尘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像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仿佛那可悲之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那要不要去走走？反正你是胳膊有伤，又不是断了走不了。”戚晓瑶将书合上抱在怀里从床上坐起来。

他在病房里坐了一整天。

“……”沈尘没说话默认了。

没有回答戚晓瑶的问题，沈尘反问了一句，“你说，我为什么会倒霉呢？”

“哗啦”风动书页，戚晓瑶趴在床上，用手肘支着上，双手托腮，似在叹，“谁知呢？”

戚晓瑶听到以后转过来。

沈尘视线往飘去，看了一她怀里的书。

郝韫没有来，消息也没有回。

有医护人员前来制止，那吵闹声很快就被压制去，沈尘只能隐约听到有人在骂着什么。

“所以你准备先拿郝韫试试手？因为我说他是小福星？”

学习了。

这叫什么？天煞孤星言巧语虚假意哄骗天乙贵人相助？

“等郝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