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可乐，敖越想起周他就要去那个倒霉的供钮了，而倒立喝可乐的视频还没录好。

“没事。”柳思南淡淡。

而小敖同学这一刻要急死了，刚才什么刚才啊，怎么讲俩字儿又咽回去了，刚才怎么了柳思南你他妈的倒是说啊。

柳思南顾不上搭理他，一直喝到整杯樱桃快要见底才停来，冰凉的过五脏六腑，缓缓浇熄了他的躁动。

不过他还是接了话茬：“哦，我的可乐也好喝的。”

敖越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到了，表、表白？

不行，他不能伤害他第二次……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念在柳思南嘴里怎么就能那么好听。

“哎，好嘞，魏叔您来吧。”敖越赶答。

柳思南的呼仍然没有平复，他握住装满樱桃的玻璃杯，仰起大了去。

新鲜你个啊。敖越觉得自己被耍了，柳思南一开始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个。

魏叔推开门，看到敖越和柳思南端端正正地坐在桌两边，谁也不看谁，仿佛正在打坐的家人。

不允许。

“啊，怎么了？”敖越假装镇定地问。

魏叔上上地打量了柳思南一会儿，发现他确实没什么事儿之后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离开了。

“敖越。”

主要是没找到地方。

气氛非常安静，只有风动草叶的沙沙声，桌上的可乐瓶里升起小小气泡，在琥珀中细细簌簌地破裂开来。

呼。他舒一气，心神终于重新平静来。

而且这氓是他先耍的，要说有想法，那也是他先表来的。

柳思南这氓耍得真是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敖越被魏叔这一声喊得回了神，正犹豫是让他别来还是让柳思南放手时，陡然觉到后脑勺上的力消失了，他前光线一亮，柳思南的脸已经离他有一段距离了。

他有些疑惑，看看敖越又看看柳思南，然后把两杯饮料放到了桌上：“你们年轻人来玩的时候都这么正经吗？”

他活了快一百年，见过生见过死，却没见过这么尴尬的场面。

敖越就是他的命中克星，麻烦磁铁，宇宙无敌尴尬制造者。

“刚才……”柳思南觉得似乎有必要解释一自己的过界行为，然而话刚开了个，他就不知怎么往说了。

“哦，那就好。”敖越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其实很希望柳思南能对刚才耍的氓发表什么看法，两个人一起在暗涌动的氛围里装没事儿这可真是太憋屈了。

敖越眨了眨想看得更清楚一，魏叔又敲了敲门，提了声音：“小敖你倒是应个声儿啊，睡着啦？”

他像溺的人一样大大地息着，得敖越都觉得自己有不对劲儿了。

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柳思南的瞳孔居然泛着淡淡的红。

敖越抓过瓶咕嘟咕嘟喝了几，凉而甜的味在腔中蔓延开来，他听到柳思南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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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敖越的手轻轻颤抖着，想放开，然而血鬼的本能又着他重新用力。

小敖同学你冷静儿成吗，别把这么大的事儿说得跟去堂买包油条一样好不好。

而且基本上所有让他说不话来的尴尬场面，都是敖越造成的。

就在这时，天台的传来了敲门声，魏叔端着两杯饮料在门外问：“我能来吗？给你们送喝的。”

魏叔被他吓了一：“哎哎哎，别着急啊小伙，樱桃是刚从冰箱里拿来的，你怎么跟啤酒似的，想得急胃炎啊。”

柳思南绞尽脑地想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措辞，他抿了抿嘴，决定向敖越学习，无赖一次。

柳思南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碎片般的画面，有多年前于清明躺在地上的模样，有敖越第一次见他时站在酒吧走廊上的侧影，也有昨天在场上，那一条放松而信赖地靠在他肩膀上的胳膊。

但柳思南不开他也不好意思主动提起，总不能说您好请问您刚才着我后脑勺跟我脸贴脸是不是因为对我有什么想法？

不，那是因为你没看见刚才不正经的场面。敖越想到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莫名其妙地咳嗽了起来，咳得脸都有红了。

柳思南对敖越血的注意力被短暂地分散了，清醒的意识稍稍占了上风，他趁这个机会一咬牙松开了敖越。

“刚才的樱桃新鲜的。”柳思南面无表地说，忽略了敖越脸上错的表。

敖越也被柳思南一闷的架势给惊呆了，魏叔走了以后，他犹犹豫豫地开问了一声：“你真没事儿啊？”

要不脆表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