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渊没有答话也没有动作，直直的现在檀殊面前，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般等待主人发号施令。

“那么凡人也就全都成了我的傀儡，”只要一想到现在整个凡间除了永安城以外所有能活动的人都成了檀殊的行尸走，他的心就一阵大好。

檀殊自顾自的说：“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闻渊轻轻嗯了一声，疲惫的将靠在折卿的肩上，闭上睛。

他了檀殊的映虚，那殿外的结界竟对他丝毫不起作用，如若无人之境。

檀殊看着面前的景象，这里从最初的一怨灵到如今的无数灵魂堆叠，活生生将仙界的一角落变成了炼狱。

“等到永安城的人也全都死光了，这凡间也就再无活人了。”

“不过你今天杀的有多，次少一，百八是个就够了，”檀殊，“多了容易被天察觉，听懂了吗？”

原来，上次檀殊带着灵隐来看到的地狱一般的景象里，那些锁着的影竟都是凡人没有回的灵魂。

闻渊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檀殊看着突然凭空多来的怨灵，啧：“这些凡人的命可真是脆弱啊，你瞧瞧，就这么死了。”

“的不错。”

檀殊嗤笑，满都是不屑和狠决，“天？那是个什么玩意。”

不消片刻，闻渊又恢复了刚刚那丝毫无知的样。

且说闻渊御剑飞去了仙界。

檀殊扯着嘴角冷笑：“居然这个时候还存在一丝理智，你的师尊还真是教了个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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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殊在那缚着无数怨灵的地方扶手而立，看着闻渊走来，竟像习以为常一般。

第六十章

“不过也是，”他笑着摇摇，自顾自的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三百年了吧，就算每天只杀这么人，这些年过去，也把那凡间都杀光了。”

然后檀殊问：“凡间现在还有多少活人了？”

他忽然沉沉低笑：“我一定给你一个面的死法，不枉你为我犬效力这么多年。”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闻渊忽然捂住，痛苦的声，识海里像是忽然被突然而生的荆棘裹挟，一一的突突的刺痛着他的神经，他咬牙从齿间溢一丝.：“呃……”

闻渊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景象，无数的怨灵被缚在刻满咒文的上，无数凄厉的尖叫混合着声嘶力竭的哭嚎刺耳朵里，那怨灵扭曲的黑影映在闻渊的眸中。

“你的很好，闻渊，我很满意，”檀殊，“待我统一三界……”

檀殊：“一、二、三、四……”

直到闻渊站在他面前，抬起，一双猩红无神的双眸。

闻渊静了一会，：“只剩永安城。”

他，往床榻上带，“好好休息休息吧。”

他拍了拍手，“啪啪啪”几声，看着闻渊：“今晚居然多了三十个呢。”

闻渊此刻就像是灵魂被了一样，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听着檀殊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好像那些甚至关乎他命和真相的话，全都如过耳云烟一样。

他笑，手一挥，“这里，可都是你的杰作。”

檀殊听罢叹了一气，他遥望着无边夜，忽然慨：“居然就只剩这么一座小城了啊。”

“我……我不……不能滥杀无辜……”

檀殊笑：“你来了。”

无人应答。

时间倒回凡间那晚。

檀殊看着他的样，戏谑的绕着他走了一圈，欣赏：“真听话。”

檀殊眉倏地皱了一，接着他指尖凝起一丝法力，瞬间在闻渊锁的眉间。

过了好一会儿，闻渊才慢慢：“是。”

檀殊看着他，打量：“果然还是这样听不懂话只知执行命令的人最好用，”他又想到了什么，皱眉骂，“不像灵枢那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