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师弟在剑冢挑剑，挑来拣去觉得哪把都想要，跟掌门商量能不能多要几把，结果直接被丢了去。”

“这家伙胆可大了，半夜又偷偷遛剑冢，每把剑上刮来铁屑，让人给他打一把新的，又把诸剑铁屑加去，其名曰百家剑，可把掌门气得够呛。”

讳恶君笑得眉弯弯，看样是真心实意觉得有意思又怀念。

李妙无言以对：“我只听过‘百家饭’、‘百家布’，还有搞‘百家剑’的，剑的铁羊你都薅，可真行……”

他这话是看着司南星说的，司南星歪了歪装傻：“他孟西洲的好事，跟我司南星有什么关系？”

烛幽君低闷笑一声，在场和他相熟的几位都面古怪地看过来，倒是堂的常客们一副见怪不怪的样。

“咳咳。”垂方扬起，指着那个匣说，“反正，我们这儿不需要这么个小家伙，剑灵都没有呢，还敢来我面前逞能。”

司南星也有好奇：“天帝的剑，怎么会没有剑灵？”

“天帝若要自己的剑化灵，自然也轻而易举，只是并不是人人都想要自己的剑化灵，有的人也只想要一把兵刃。”天枢星君一本正经地开，他看了垂方一，“这位剑灵多半是沾了你的光。”

“你的一功德就像个不加盖的缸，人人都能蹭一。但如果是天帝、冥王这人，便是他们想把功德分给谁，谁才能从他那儿沾光了。”

垂方撇了撇嘴，倒也没反驳，只是看着司南星叹了气。

薅剑冢里一铁屑怎么了，又不妨碍他们接着用，倒是这天底有不知多少妖怪散仙，沾了他的功德才有了化形的机会呢。

李妙为难地挠了挠：“怪不得我第一看小老板，觉得他像是聚光灯成呢，看样也差不了多少，他就是个人间自走功德普照机。”

“咳。”司南星尴尬地摸了摸鼻，“普度众生嘛。”

他倒是没有多少心疼的觉，反正多少功德他也没什么实，而且烛幽君也说了，他差的不是功德的数量，差的只是一个摸不清不明的机缘。

但这话在不明事理的人耳朵里听起来就不是这样了。

张玄定看着司南星，只觉得这位是个大隐隐于市，心怀天的大功德者，带着几分动，他提醒司南星：“剑匣的暗格里还有信纸，是我师叔留的，他说让你看。”

司南星了，正要伸手去摸剑匣，垂方忽然重重“哼”了一声。

司南星手一顿，真诚地回：“我就看看，这又不是我的剑。”

垂方扬了扬：“这才差不多，你只须记得我是你的剑。”

小羊见针地凑过来：“我也想小老板的小羊。”

李妙凑闹般，作地往司南星肩膀上一靠：“那我也想小老板的狐狐。”

烛幽君眉皱了皱，李妙立刻跟司南星拉开距离，速度快得仿佛有残影，他“哈哈”笑两声，很有危机意识地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烛幽君语气有生：“看信。”

司南星应了一声，取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几句话

有无泪，似幻非幻梦。

千年不变魂，万年成材木。

金刚不坏骨，天慈悲心。

“嗯——”司南星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抬起。

张玄定好奇地问：“阁看懂了？”

司南星摸着，煞有介事了判断：“不押韵，应该不是诗。”

他一向没什么文采的，从他当年在烛幽君背后刻的那四个字就能看来了，之后夸烛幽君也夸不什么好话来，这位传闻中的师叔写了这么张纸，仿佛在为难他。

第76章 信

“你这位师叔……到底是什么来。”讳恶君看着那张纸，忽然变了脸，他扭看向张玄定，目光带上几分探究。

张玄定茫然无措：“我师叔……我师叔就是个士啊，得好看的，就是人有呆，经常闹笑话，但是算卦总是很准，说的话基本也都会应验。”

“嘶。”勿善君歪了歪，“听着跟小老板像的。”

司南星否认：“我不呆吧？也很少闹笑话。”

“我说的是后面那分，说的话都应验。”勿善君心有余悸地看了他们刚刚打牌的桌，“尤其是刚刚打牌的时候，那简直就是言法随的程度了。”

“或许是有些相似。”张玄定，“我师叔功德也很多，实不相瞒，在见到这位小老板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师叔就是这天底功德最多的人。”

讳恶君指尖微微敲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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