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肖叹一愣，“不可能吧，之前那凶手多凶残，又是开膛又是破肚又是肢解的，这次那个陈河是被了一刀，失血过多才……而且尸保存完好。”

“很快，我就会来找你了。”

喝着喝着，我不经意地问他，“既然这案没绪，那会不会也是之前那个凶手的啊？”

“我不喝，上次都喝醉了。”我说。

“喝酒哪有不醉的？”肖叹有些发笑，随即又清清嗓，“我们一开始也是怀疑他的，毕竟陈河学习成绩很好，也很刻苦，他们家都在偏远的农村，努力学习才能光宗耀祖嘛。反倒是那个周华，成绩并不是很好。”

肖叹。

肖叹这几天真的是想破了，他前一个连环杀人案都还没查来，现在又多了一起命案，他要是再查不来，这位置也坐得不安稳。

“还有个呢？不是也在准备考研吗？难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杀人？”我问。

现在，肖叹就只能把赵良关在这里，除了审问，什么都不了。

第二天，肖叹来找我，说尸检报告来了，死亡时间是早上十，然后他们调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锁定了几个嫌疑人。本来这都没我什么事的，但是嫌疑人里有赵良。

我耸耸肩，“只是一个想法。”

“确定他没有上过三楼吗？”我问。

肖叹倒是不以为然，“混淆视听吧。”

不过他还兴的，说见识了好多材生。他是有一学历崇拜的结吗？

肖叹说，他的觉很准，这赵良就是铁板钉钉的凶手。

“我们一开始也很怀疑……”肖叹说，打算给我的杯里给我倒酒，被我拒绝了。

恒泰公园杀人案的受害人叫张建国，案发当天正在天桥睡觉，凶手割破了他的咙。凶手杀死他后，把他十指都砍，放嘴里，还用针线把嘴了起来，后来又用刀把四肢砍掉，然后逃离案发现场。

肖叹告诉我，不查不知，一查吓一。那个赵良是住在恒泰公园附近的医生，7月23号，他现在了许城大学图书馆，而且更巧的是，问他7月4号、6月3号、6月16号在哪的时候，他的不在场证明都很模糊。

“不过杀死张建国的那一刀，凶手用的是左手啊？”我把两张受害人的照片拿到他面前，杀死张萍的人，用的是右手，半夜起来的邻居也远远地看见了凶手是右手拿刀。

我告诉他，许城大学没有门禁，谁都可以。

☆、第 6 章

那案又没有绪了。但该烦恼的人不是我。

我对之前的连环杀人案最有印象的就是田甜和张萍那两起，至于第二起恒泰公园天桥杀人案，我并不是很熟悉，全靠肖叹给我复述。

“但是我们查过监控了，整个上午，周华没有离开过二楼。”肖叹说。

浩然呢，自从放假后就宅在家，我们问过她妈妈了，这几天都没过门。”

“杀死张萍的是手术刀吗？”我问。

“确定。”

不过有一个疑。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我在旁边观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博弈。

临走前，我送肖叹到门，他有些疑惑地问我：“苏黎是谁？你那天喝醉了一直叫着这个名字。”

在还没发生第三起案件时，还有人猜测凶手是个女人，因为从尸可以看，凶手得很仔细，而且张建国生前没有反抗，说明凶手没有和他发生过搏斗，可能是因为避免男女能上的差异。再结合第一起案件来看，能让田甜半路停车的而没有防备心的，凶手应该是个女的。

送走肖叹，我又看到了一张凭空现的纸条。

不过肖叹也算是乐观，“考前，一辈都没想过会许城大学呢，现在终于还愿了。”

我告诉他，是前男友。

但打脸的是，现了第三起案件，目击证人肖丽说，凶手是个男人。看样应该是个很帅的男人才行，要不也应该是那看起来比较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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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是觉而已。肖叹并没有证据，杀人的刀现在都还没找到，图书馆的监控也只能表明赵良曾经在十钟的时候去过，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他是凶手。

我打车到警局，看到了在审讯室里的赵良，他和7月5号的我境很像，但当时的我没那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