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急了啊，”方文涛又是一去大半杯，“当天晚上汪远航又跑去蒋若晗家去恳求，这回不是求不分手，而是求借钱，说什么家里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利贷威胁他如果不还钱就剁了他手……。”

“然后他就动手了吧。”钟瑜觉得已经开始为行凶找借了，基本上一步就是动手了。

钟瑜之前已经在某些同学那里知了一些蒋若晗男友的事，但因为他的主要工作是了解她在学校方面的况，所以究竟这个男朋友是个怎样的人并不是很清楚。

“对呗，因为自尊心受到刺激，一怒之抄起烟灰缸就朝蒋若晗上砸去，因为实在是太伤自尊了，就砸了好几，然后她妈妈回来了，顺手连着一起砸了，也砸了好几。”方文涛说完指了指杯，示意满上。

“要是找到了我反而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方文涛摇摇，“人已经跑了，我已经让技侦去查了，估计很快就能知这小在什么地方了。”

后面的其实不用讲也能猜到了，分尸、冷冻、找钱、冒蒋若晗给同学回复信息、以及最后藏到图书馆，都是为了拖延时间。但令人唏嘘的地方是汪远航并没有从蒋若晗那里找到多少钱，他是搞件的，会些破解密码的技术，当他看着从她们母女的手机、银行卡上的不足2万块的金额时可以说是暴怒无比，觉得自己费了这么大周折连利贷的利息都不够，一时间将所有的恨意都撒在了两人上，甚至因为力气太大砍卷了刀刃前后用了三把菜刀才完成分尸。

汪远航，24岁，某私企业程序员，主要手游戏研发，。一年前与蒋若晗在一次朋友饭局上认识，很快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但在往了几个月后因一通追债电话蒋若晗发现其有线上赌博的恶习，几次劝导无果后提分手均被汪远航拒绝，并一再发誓绝不再犯，蒋若晗信以为真便不再持。大约两周前网贷债主找到蒋若晗，告之约三个月她办理了十万的贷款，现在到了还钱的日，要她尽快付钱。蒋若晗这才知汪远航不但骗她没有改掉赌博的病，甚至还背着她以自己的名义又借了利贷，怒不可遏，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蒋若晗决要分手，而且表示自己绝不会替他还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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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远航狗急墙了吧。”钟瑜说着把泡好的龙井茶递给说得正起劲儿的方文涛，觉得如此共式表演一定特别累，要。

“那就拭目以待呗，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他的。”

“英雄所见略同，”方文涛大声赞到，“就是她男朋友，汪远航。”

“是不是熟人作案？”钟瑜一直觉得能有耐心坐在血模糊的现场两三天切尸，不是有仇大恨就是心理变态，但从他了解的况看来蒋若晗虽然与同学往不多，但本人其他的社活动还比较正常，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风评，去住还要妈妈陪着，可见也算是个传统保守的人，所以凭白遇上极端变态杀人狂的可能并不大。

抓回去先提取指纹，数据传回来一对比，百分百吻合，然后上安排押送，第二天上午就坐在了南靖的审讯室里。

刘桐来正好看到方文涛唾沫横飞的样，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走上前照着他的就给了一脚：“我之前的话都白说了是不是？低调、低调、低调！你这么大嗓门是怕谁听不见啊？还说什么‘一定是他’，证据呢？人呢？你啊，总是逞之快，早晚要吃亏的。”

“据汪远航的说法是蒋若晗不但没同意，还无地表示他死不死，如果被砍了也是活该，反正自己是一分钱都没有。”方文涛叹，“且不说这十有八九是姓汪的胡编的，就算是真的，人家小姑娘说的也没错吧，这垃圾不赶躲远儿、别溅上屎，难留着过年吗？”

“会不会只是去玩了？”钟瑜觉得凶手可以淡定的碎尸，却又不淡定的跑路，实在是矛盾。

“人找到了？”小郭这时候也凑了过来。这两天他都在看蒋若晗所在小区和图书馆的监控，已经找到一个嫌疑人，再加上痕检从第一案发现场提取的脚印分析，应该是个在1米8、重150到170斤、年纪20岁左右的青年男，从他与蒋若晗时的姿态来看应该是其亲近之人。

钟瑜特别想看看这个有耐心分尸的杀人狂啥样，也想听听他的作案动机和心路历程，然而队没给他这个机会，还没等汪远航到队里就被派去外省执行任务，等了回来时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以后了，所有的细节都是从方文涛说书般的起承转合里知的。

钟瑜听了直想笑，还剁手，你当是演电影啊，人家利贷放贷是为了拿钱，要你手什么？卖人官吗？

但这次的“亏”并没有让方文涛吃到，因为技侦那边很快就传来消息说找到汪远航了，在圳，正打算过关去香港，最可笑的是当便衣上前叫他的名字时这家伙居然撒就跑，连手里的包都扔了，结果刚跑去两步就被一个送外卖的撞了个人仰翻，冒着气的汤都洒在了上，得哇哇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