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季秋倒是好奇：“你是厘城人？”

戈立：“对啊，你也是厘城人吗？”

单季秋：“我是啊。”

“老大也是。”戈立像是挖到宝似的询问，“所以你跟老大老早就认识了？”

单季秋：“对，认识很多年了。”

戈立一听，这就难怪了，都是老乡。

单季秋记得这个戈立是陆允的助理来着，反倒是问起了他：“对了，你这是过来工作么？”

“不是。”戈立摇摇，说，“这次不是回北京熬的昏天黑地的，老大说我辛苦了，就特地放我假让我回来陪陪家人。”

单季秋一听，陆允还恤属，便笑：“你老大对你好。”

“这个确实，老大对我们真的没话说。”戈立被打开了话茬，一顿疯狂输，“而且老大特厉害，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他也没什么架，除了在工作上比较鬼，私底还是随和的。”

说起工作鬼，想必这个助理应该更有发言权。

单季秋瞅着前人，还蛮想了解一工作中的陆允是什么样的。

于是，她借此机会打听起来：“那他工作是不是很辛苦，我听说他经常熬夜，还喝酒喝到胃血过。”

“是啊，老大就是太拼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戈立不由得回忆起当年，“不过喝到胃血那次也不知是不是老大过于开心了？”

“我记得是15年，我们公司陷剽窃风波，官司打了至少半年。我那时候刚跟老大没多久，睁睁的看着他熬了半年。那场官司太重要了，弗沃是老大一手创立起来的，如果打输了，弗沃就没了。真的可以说是一步棋就能断老大的生死……”

“弗沃是陆允创立的？”单季秋打断了戈立，满意外。

“啊？是啊。”戈立被单季秋打了思路，“怎么了嘛？”

单季秋惊的一时无语。

她以为陆允就是个技术之类的，他居然是那个神秘的创始人？

还真是低调的连她都没透。

陆允，你可以的啊！

“没有，你继续。”她回过神来，示意戈立继续说。

她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她的。

戈立神了一，才续上上一句，想了想继续：“就是，我永远都记得，那天是8月10号。咱们赢了官司，老大突然消失了。晚上的庆功宴才现，来者不拒，老大很少喝酒，喝的话也很有节制的，那也是我第一次看他喝醉，就喝成胃血了医院。”

“不过你别担心，也就那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过了。”

单季秋记得这个案，主要是因为弗沃一个小公司的对手是行业，最终反败为胜着实罕见。

可她现在才知，这个在导师中云淡风气的案例，对于当年陆允来说，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她难以想象那些个日日夜夜，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和如磐石的压力，他是怎么抗过来的？

算了，看在他那么辛苦的份儿上，就不怪他瞒着她了。

他就那格，低调惯了，又或者是怕打击她。

毕竟以前她真的还好的，他也总是由着她。

戈立见单季秋在发呆，神中不自觉心疼的目光，他想着趁机帮老大一把：“单小，其实你知老大喜你的吧？”

“我知。”单季秋也不矫是心非。

戈立一听，心一喜，老大有戏。他赶再帮老大添一把火。

“而且我觉老大应该喜你好久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

“就是在苏城老大把房让给你住，我从来没见过老大笑的那么心甘愿的。主要是他平时大分时间都冷的，姑娘本别想靠近他，但是那晚就觉他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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