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旁听了许久的胥秋，不明所以地小声打断二人问：“太殿，朱若，你们能说的详细些吗？是什么书里，记了我家元女的天命？”

“有什么禁忌，”七庚苦笑，摇了摇，若是前几辈的先祖在时，说这是仙门禁忌，无人敢提，七庚还会相信，这些年天颓势愈加明显，他父皇更是不善理事，更不说驭无能了。

七庚把自己在典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老朱雀，“也幸好这些旧事都被文仙官们收典籍中传至今，否则我也想不到，腓腓竟然是应劫而生的元女。”

“你是说——”七庚回忆着在书里看到的关于元女的事迹，沉起来。“如果所有圣再次世，仙门的人未能在它们为祸之前就一一集齐，最后灭世大劫来临之际，还是会和上次一样献祭腓——献祭元女去平息劫难？”

那会儿的都在兢兢业业互相厮杀，争夺地盘；妖因为信息不对等，只知傻傻修炼，还以为成仙是妖生从良上岸的唯一正途；见又一钟等神无人能敌，魂飞魄散可能远大于活着，更不提成神无望，仙人们便日日醉生梦死，放浪形骸起来，了非常多的荒唐事，后世仙史中称其为“垮掉的一代”。

瞻祝三千年一次的收徒典中，神君一挑中了一个天赋极的弟，这弟天生就不怕又一钟，虽然也会被扰，但只要这弟在的地方，又一钟便不能伤害其他人。

“这个自然，到时候我和腓腓都去。”七庚微笑着颔首应，末了，又补充：“不用准备两间房。”

他们也是最没想象力的几代仙之一，能到的最叛逆的事，就是去人间界找缘日抛——天上一日，小千世界里就不好说了，看个人喜，想慢一的，去十年份换算比例的，想快一的，去三个月份的。

凭着这能力，这名弟跟着神君一边修行，一边到削弱又一钟□□的力量，两师徒就这样在八荒和小世界往来了数百年，终于将又一钟镇压，准备炼化除时候，自己跟自己玩了时间的教，终于明白过来，仙界之所以时间没来找他们麻烦，无非是因为自己遇到了

“至于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七庚抬环视一圈，视线依次扫过以莲座为中心的阵法末梢，那些幽暗的石亭构筑，语气骤然冷厉，“想要让她回来，自然是要在她死去的地方布阵。”

有过生死，老朱雀对胥秋亲近了不少，见她问，便一五一十将书里容说了个大概。

那段时间，若不是前有释迦渡劫未归，后有又一钟到惹事，可以说是灵山最为风光的一段时间，只可惜这时间没持续多久。

又一钟甚至不需要有缘人动，只要一问世，便自动向外输送灵息，让人发狂，当初荼毒了八荒非常久，久到上几辈的仙都觉得没了未来，毕竟也不知“丧钟”什么时候从哪里就冒来了，得及时享乐才对得起自己。

现在差不多可以确定，《遗·问》里记载的事，是发生在混元世之间。

老朱雀不说话了，基本表示默认。

也不知创世神是什么样的古怪脾气，经他手的神，都能用来灭世。有心人拿到其中任一件便足以震慑四方，何况许多件分散在各，可想而知当时六界八荒成什么样。

书中提到过，当时除了又一钟、乾坤鼎和万世碑等传于世的神，还有渡魂铃和归锁这两样落不明的神。

老朱雀嘎嘎大乐，虽看他的神简直不可描述，七庚轻咳一声，想起祁颜，却定地不改多说。

七庚怒极反笑。

老朱雀也板着脸，微微表示赞同。“只怕她还世的消息传开之后，又会遭到之前那样的纷扰，你不觉得现在的世和当年，越来越相似吗？”

玩够了之后，大分都觉得无聊，最后转修了佛，去灵山附近定居的仙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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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脆在他居所附近寻一好地方，住来等红豆夫人的消息。”

渡魂铃应该就是腓腓手中的那个串着细小铃铛的银链，归锁七庚以前闻所未闻，想来之后也会现。

“还算有良心，听你的听你的。”老朱雀看了看手中能用来护的禁制灵符，朝七庚挤了挤，极为不正经，除了上不再灵气氤氲，而是散发着重重黑气，其他的，倒让人觉就是以前那个熟悉的老。“小，等红豆回来了，我和她寻一小世界安享晚年，别忘了跑跑勤快，常来看我们。”

“还有件事，你怎么猜到——来这鬼地方找那大猫和我的？”乐过之后，看就要分别，老朱雀抓时间问了个好奇已久的问题，“你们家祖辈上的天帝，除了万世碑浩劫陨落了一位，还有一位，就是在这猫的因果中没了的，这事儿不止在天，在整个仙门，那都是禁忌，无人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