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眸光闪烁，终于略微转过脸，定定的看着她：“警官，有话不如直说，现在可是在公安局里，你们的地盘，实在不必如此拐弯抹角的。”

“好啊，那我就直说了。”叶竹杏眸战术的眯起，语调微微上扬：“整整两年，你就没有发现过对方有不对劲的地方吗？那可是杀人，不是杀杀鸭，理好了就能不留痕迹。”

“所以你们还是怀疑我。”刘邢宇自嘲的笑了笑，后背稍稍直了一些：“那好，我也正式的回应一次，我在暗夜画廊的工作只是日常理和偶尔替Carl联系画展及商业活动而已。他的私生活我基本不过问，在创作上更是半不手，因为我相信他的能力。他不经常来画廊，更多的时间是在家中闭关作画，也会经常门采风寻找灵。一名画家、知名的画家，为了创作更好的作品忽然消失十天半个月的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儿吧？要不是赶上有什么活动需要他席，我基本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综上所述，没错，就算我和他认识了很久，我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他解释完后，似是十分疼的抬起手了眉心：“说白了我也只是一个打工呢，况且我怎么可能想象的到他的那些画……竟然是这么画来的！”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要是再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想要怎么调查，你们随意。”

叶竹忽然笑了声：“其实我有个同事，还算是古茗的粉丝呢，不过他在亲见到传说中的Carl之后，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疑惑。刘先生既然能打理好画廊，也能在艺术圈里如鱼得的帮着古茗谈资源，只是不知您有没有和我同事相同的疑惑呢？”

男人闻言，给了她一个不解的神。

“我同事觉得，古茗这个人的个似乎与他的那些画所表现来的风格完全不符……你会不会有时候也觉得，他创作新作品的平相当的不稳定？”

刘邢宇瞳孔微缩，极快的回应：“没觉得，再说了，世界上最尖的艺术家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每一幅作品都是质量上乘，Carl的平忽上忽也并不值得奇怪吧？绘画是一个很吃状态的职业，有灵和没灵创作来的东西，肯定天差地别。”

叶竹的看了他一，就在对方的表几乎要绷不住了的时候，她突然松了：“也对，刘先生可以暂时跟着这位警官去休息，等到我们这边把古茗的犯罪事实相关证据及手续都实完毕，您就可以回家了。”

“……好。”刘邢宇犹豫着应了，站起跟着方才一直站在他边的那名警察往楼梯的方向走，半路上顺便还把手中依旧盛满的一次杯扔了垃圾桶里。

在人没了影儿后，罗奇率先从观察室蹿到了叶竹的边：“叶，怎么样？刚才为了避免对方发现什么异常，我愣是连门都没敢开，我可太好奇了，这人是不是知什么幕啊？！”

“嗯哼，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八幅画肯定不是古茗本人画的。至于代笔的人……和这个刘邢宇有关系，最起码他是认识对方的。”叶竹说的斩钉截铁。

“那我们接来……”少年挠了挠，心里边五味杂陈的，刚刚还在哀嚎着偶像幻灭，这会儿知古茗不是他的偶像了，竟也没有觉得太开心。毕竟画那些画的人上背负的可是八条人命，哪怕它们再再漂亮，也不足以称之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