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谦心说何苦嘞，搞不好元朝的祖宗也觉得刘伯温不呢。改朝换代这事，不是很正常吗？人家为大清朝贡献了那么多，世人夸几句又如何呢？

大概是因为路谦的神太过于淡定，祖宗忽的冲到了路谦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怒：“你想想！要是没有鞑关，你就还是我路府的少爷，这么一想，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难受的，非常难受。”

路谦难受的几乎要哭来，心说但凡你们在清军关时，学那范文程主动投诚，认个怂归个顺，咱们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啊！

第7章 这他娘的也是个人才！……

自从到了京城后，程二少爷就一直在四奔走查探。别看程家只是蔚县的望族，但事实上他们家的买卖很早以前就已经到了金陵城，并且一直有向外扩张的想法。

只是先前，程家由老太爷当家主时倒还罢了，老太爷对两个儿都很看重，沉稳擅守成，次闯劲十足擅开拓。

那时，程家二房还是很能在家中说得上话的。

可自打老太爷从家主的位置上退来后，二房就有些尴尬了……

就说这次，程二少爷主动要求跟随表弟路谦一同上京，便是想趁机多见些世面，多走多看，万一就撞上机遇了呢？

谁知，机缘还未碰见，就见自家仆从面复杂跟他说了这几日的事儿。

大意就是，表少爷这几日不知为何每天一早就往外跑，不到晚间不回来，而且面极为难看，气神全无的模样。

“持续了几日？”

“差不多有三四日吧。二少爷，表少爷这模样看着就……”就不像是能中的样。

程家人说的都已经很委婉了，其实路谦就是一副凉凉的模样。

他太难受了！

确切的说，一人一鬼都很难受，哪怕他们难受的完全不同。

同款的绝望，不同的缘由。

路谦陷的怀疑之中，难他上京的目的就是为了受刺激吗？祖宗还嫌不够，变着法的告诉他，要是蛮夷鞑不曾占领朱家天，他会如何如何……

当然，祖宗心里更不好受，哪怕心里已经接受了大明亡了的现实，得知自己那位一生戎忠心耿耿的至好友，竟有了这么个谋反叛国的不肖孙时，他都替好友到心寒。甚至一时间，他分不来，路家和范家哪个更惨一些。

“当然是路家啊！”

路谦心说，这还需要思考吗？人家范家要啥有啥，地位权势富贵嗣，哪样不是完的？再看看路家……

“仔细看看你，我承认咱们老路家更惨一些。”祖宗生前死后第一次低了。

路谦无话可说，他决定打从明个儿起，就老实待在屋里哪里也不去。哪怕还有一些事不太清楚，但总觉得吧，知得越多越痛苦。

果然，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

然而祖宗并没有放过他。

祖宗告诉路谦，之所以自己那么难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范家的后代上着他的血。

路谦：……？？？

在祖宗絮絮叨叨的解释，路谦才明白，原来那范家跟他们路家还曾是姻亲。确切的说，是祖宗的一个孙女嫁到了范家去。

“恕我直言，咱们家的姑是不是都有嫁的传统？”

“呸！明明是低嫁才对！那会儿我已经是殿阁大学士了，范锐才是兵尚书！”至于他家的那个忘了是二房还是三房的孙女却嫁了范家继承人一事，就无需特别提及了。

路谦倒是不在意这细节问题，他沉了一番后，叹：“唉，这大概就是悲剧重现吧。”

可不是悲剧重现吗？

当年，路家败落了，范家却发达了。

后来，路家又凉了，程家却富贵了。

“人说女有旺夫命，我看咱们家倒不是姑有旺夫命，而是咱们家有旺姻亲的命。”

祖宗：……气到冒烟。

好在，这之后祖宗再没制要求路谦去查其他人的资料，当然也没就此放过路谦，而是在屋里各叫嚣喊号。

“反清复明！！”

路谦一脸的想死，旁人那是安静的备考，他既要备考还要受折磨。不过仔细想想，要是祖宗在考场里就这么嚷嚷起来……

算了，还是趁早习惯起来吧。但凡他提前习惯了，也不会现乡试垫底的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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