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那边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联系到今个儿就是会试放榜的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房舍充足，举人学免束脩，若是在书院里吃喝，则需每个月一笔伙费即可。

他的人生规划里也没有这一项，说白了，祖宗本人就不是一个能实事的人。比起放外任，路谦更适合留在京城一些清闲的事儿，像翰林院就特别，最好是能像祖宗生前那般，先在翰林院待几年，然后去国监晃悠一圈，接来就能成为皇们的先生了……

……也可以少念叨他几句。

蒋先生激的看了路谦一，他的确需要回去认真想想，便：“倘若我打算回去，就跟程少爷同行。若是打算留，还请程少爷帮我带一封家书回去。”

譬如说，选个年岁尚小的，提前过继到程府来，在大房养了后，再嫁给路谦。正好，路谦翻过年也才十五岁，清朝是崇尚晚婚的，哪怕二十岁成亲都不算离谱。

秦举人也趁机表示自个儿想跟程表哥同行，他们虽不是一个地方的，但两地相距不远，起码南这一路上都可以同行。

这些琐事自有程表哥来持，倒是无需路谦费心了。

最好是路谦亲姑母有闺女，这样的亲上加亲才是最牢固的。然而，别说二房了，连大房都寻不合适的人选来。再往其他几房或族亲里选择，那就是个蛮而又艰难的过程了。

会试结束后没几天，他就开始寻摸起了书院。京城的好书院多得很，除了国监这想都别想外，旁的书院都是对举人开放的。仔细打听了一番后，他心里就有数了，准备明个儿就去登门拜访。

程表哥面迟疑。

只这般，路谦和蒋先生都连夜写好了信，准备次日就搬去书院。至于赁的院舍，当初说好了是看会试放榜况的，既然都落榜了，将院舍退了便是。

这一切的前提是，路谦要回去啊！

想也知，程府之所以希望跟路谦联姻，是为了程大少爷。起码在程大老爷看来，他的宝贝儿注定是要走科举仕途的。然而，就算程府是一方贾，在官场上却是没有任何背景人脉。在这况，路谦就成了最好的人选，也是唯一的人选。

路谦不予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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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同款的榜上无名，但他跟路谦和秦举人都不同。他年岁已经不轻了，中举那会儿就已经三十好几了，况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参加会试了。本以为这一次有把握了，谁知会试还能临时换了画风。

“回去慢慢想吧，横竖我表哥也要等过几日才能走。”

蒋先生……

事实证明，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尤其今年会试这个况大大乎了他的预料。可以选择的话，他更希望能留在京城，找个好的书院，静心来安静学不说，也更容易打听到科举相关的消息。

路谦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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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得先考上士再说。

回去？继续一面当县学的先生，一面备考？

程表哥知他大伯父的打算，但他自个儿又是另外一番打算。甭怎么说，路谦都是他的亲表弟，娶不娶程氏女，对他又没太大影响的。

很快，他就了决断：“那行，我索等你彻底安顿来后，再回去也不迟。对了，你写封信，省得回我娘拽着我问东问西的。”

如此这般，人选就成了个特别大的难题。

他们都是蔚县人，像这举手之劳的事，程表哥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他还希望蒋先生留在京城的，甭怎么说，边有个老乡在，还是这经历过不少事的中年人，起码他娘能安心很多。

“行，只要你不着急就成。对了，蒋先生呢？”

总之，再一次落榜后，蒋先生也不知接来该怎么办了。

早在他们发前，程府就已经准备跟路谦结亲了。只是，想法是有的，一时间却寻到合适的人选。

他在纠结。

其他几人倒是看了他的纠结，但这事儿旁人确实不方便手，况且他们的关系也没好到那程度。

“我年岁不轻了，倘若次再不中，我就去谋个微末小官，便是让我去穷山恶当县丞，我也愿意。”

回去将况一说，蒋先生立就心动了，最终决定留在京城苦读，三年后再试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路谦答应了。

可问题是，倘若随便选了个程氏女，万一成亲后，女的更希望路谦帮她的娘家人，那程府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找书院的过程相当顺利，路谦原本就了不少准备工作，一发现自己落榜了，迅速择最合适的，当天午就去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