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不然又能咋地？

路谦是晚间放衙时，才发现老家送了东西过来。他不忙着看东西，先拆开了信。

信是程表哥写的，不过看其中的话语，也不少应该是程二老爷、二太太述，他来代笔的。信中照例问候了他，关心他在京城是否安好，也问了平常上衙是否繁忙，再就是讲述了这段时间蔚县发生的事。

也是通过这封信，路谦才知自己被抓了典型。

“狗鞑太不要脸了！他这是在利用你啊！”祖宗是没有任何隐私观念的，路谦低看信时，他就趴在路谦的光明正大的偷看，边看还要边叨，蹬着叫嚣。

见路谦不搭理自己，祖宗怒气冲冲的从上来，几乎把脸贴到路谦面前，怒斥：“怎么你给鞑皇帝活还忠心来了？他在利用你懂不懂？狗鞑不安好心！”

“对对对，你说得对。”路谦很是敷衍的应和，然后继续看信。

信中还写了因为程大少爷的这一举动，直接带劈了整个麓山书院，同时让程氏族学一夕间成了炙手可的存在。程表哥还详细的说了族中打算扩建族学，又将原本人院的位置腾空了，准备修缮一番作为学生住。

在往看去，路谦这才发现最后还有一小张便笺，上仍是程表哥的笔迹，不过看起来却像是匆忙中写的。

‘我爹不让我跟你说，说会有损程家声誉，但我实在忍不住。我偷偷的告诉你，大堂哥在知你成了鸿儒后，就跟被雷劈了似的，一瞬间面无人如丧考妣。’

路谦：……

祖宗：……

第17章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看了家信后，路谦的第一受是，程表哥这十年寒窗苦读算是废了。得亏程表哥这人还算是有自知之明，在连续多次考不上秀才后，就明智的选择回家继承家业，不然……

倒是祖宗，满脸狐疑的问：“咋地？程大少爷还拿你当对手来着？不然也不至于那么难受吧？”

“他一直拿我当竞争对手……也不对，应该是拿我当陪衬吧？有是，红还需绿叶衬，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听了这话，祖宗当即嗤笑一声：“那你是绿叶吗？你是吗？”

路谦还以为祖宗接来就要开始夸他了，忙调整好姿势，坐等夸奖。

哪知，祖宗却：“你哪里是绿叶了？你就是狗屎！狗屎运里的那坨狗屎！”

路谦：……

看来，鬼的嘴里也吐不象牙来。

跟祖宗计较是没意义的，路谦又将家信看了一遍，确信没有遗漏什么信息后，起去查看程家送来的礼了。负责准备礼的又是路谦的姑父和表哥，了解他不说，再者从蔚县到京城路途遥远，没必要送一些光有面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因此，礼之中银两占了一小半，还有便是一些江南产的织锦料，以及其他一些适合送礼的小东西。

路谦分门别类的将东西收拾妥当了。

得亏书院这边看他迟迟不肯离去，特地给他换了个地方住。要知，他之前是以学生的份借住的，还是因为有个举人的功名在，才得了个小单间，这若是普通学生，那都是好几人住在一间屋的。而先生的住就不同了，都是独立的小院，一正两耳两厢房的那，没有倒座房。

即是如此，对路谦来说也已经很宽敞了。

关键是这屋它不要钱啊！

……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是，你还在惦记着你的宿敌对手，可对方却忙着对银锭。更气人的是，包括银两在的所有东西，都是你家送的。

幸亏，程大少爷什么都不知。

事实上，当路谦收到家信时，程大少爷已经痊愈了。他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程氏族学，跟着当年教导路谦的先生一起苦读学。

真就是应了那句话，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当先生的，原本只认为自己教了个少年天才，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谁能想到路谦还能成为惊世大儒，他顿时自信心爆棚，教导起程大少爷来也带上了一丝骄傲，周遭也有了一名师的气质。

当学生的，程大少爷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是个蠢货，只是麓山书院耽误了自己，早知自家族学里藏着这么位藏不的名师，他何苦舍近求远的去金陵城学呢？

总之，师生俩都充满了信心，笃定届科举，定能复制往日的辉煌。也因此，俩人之间的气氛相当和睦，反正比路谦和祖宗是要和谐太多太多了。

对了，在程大少爷病愈之后，他的想法较之从前，又有所改变。

先前他只想着在科举乡试一举夺魁，再上京参加会试。而今对乡试的期望还是一如既往，但他却并不想参加会试，而是希望再来一次博学宏词科。

科举正科每三年一次，每次都会二三百名士、同士。哪怕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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