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呢？

听闻只是送个学生过来，且那个学生也早就是秀才了，院大松了一气，很快就给安排好了，并亲自将路谦送门去。

现实儿说，就是功名。

“不是……大哥您是怎么想的？在京城考乡试？您知每年京城的乡试里，前一百名都是国监的学生吗？别的不说，就说今年，乡试录取三百人，国监占了一百二十多人。还有，京城多勋贵官世家大族，很多都是有自家族学的，那些也不差的，都会分薄乡试中举名额。”

但乡试啊！

他问路谦：“弟啊，你是不是了什么对不起人家院的事儿？”

“那还是算了吧。”程大少爷也不是真的傻，听懂了路谦的意思后，立摇，“我先求学，三年后再考虑这个。”

然而，祖宗只是从程大少爷的表里，看了他的潜台词。

他还不知，当年的一个错误决定，让他自此沾上了一块名为路谦的糖，从此以后再也甩不脱了。

时隔三年光景，两人都变了很多。

大概是因为送瘟神的态度过于明显，就连程表哥都看来了。

但有个很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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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书院的院：……阿嚏！阿嚏！

九江书院其实并不能算是京城里排得上好的著名书院，当初路谦之所以会挑中这家，一则是地段让他满意，但最重要的原因却是免费的。

祖宗：……呸！

事到如今，程大少爷也不得不承认是他错了。路谦能中举纯粹是因为天资聪颖，而不是因为先生教得好。

“谁跟你说的路谦聪明了？笨的哟！都快跟猪似的了！”祖宗骂了程大少爷，又开始骂路谦，骂骂咧咧了好一阵，这才气愤的一扭，从门里挤去了。

路谦当初是以举人的份求学的，假如他有钱的话，选择的余地自然会大上很多。可在京城求学真的不单单要有钱，更重要的还是自的才华。

路谦就很不懂，他也好，程大少爷也好，谁也没说什么刺激祖宗的话，这老鬼怎么说爆炸就爆炸呢？再看程表哥，人家好端端的喝着茶吃着心，连一句话都没说呢！

“还有一事……”承认自己不如人是一件很艰难的事，程大少爷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又开，“路贤弟可有门路帮我调到京城考乡试？”

，不如明个儿带你去瞧瞧？”

程家倒是不差钱，想来就算是特地上京城来求学的，程大少爷也肯定是带足了银两的。

这一刻，他觉得程大少爷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假如是反着来的，京城人士想要去偏远地区考试，那绝对是不行的，一经查来，但凡跟此事相关的经手人都要完犊。也因此，就算是官显贵也只是将嗣送回老家考试，这个倒是被允许的。

再差还能比程氏族学差？

路谦：……我他娘的啥了？

路谦一脸震撼的看过去。

这么一盘算，九江书院倒是合适的。

路谦是变得锐利了不少，全然不复当初在程府寄人篱的小心谨慎，瞧着，他已是一副官老爷的派，可能是因为本是属于翰林院的，又沾染了一很明显的书生气。但不得不承认的，如今的路谦是神采飞扬的，不像他因为接连落榜而失了信心。

院用一堪比怨妇看渣男的神看着路谦：“路侍读，您这又是有何贵呢？”

倒也成。

唉，老鬼的心，正常人懂不起。

路谦用看傻的表看着程大少爷：“我只听说过，那些官显贵将自家嗣送回原籍所在地参加乡试的，还真没见过有人上赶着来京城考的。如果你持的话，那我回帮你问问，这个应该还是可以作的。”

像程大少爷这样的……啧啧！

那形，颇为辣睛。

有了举人功名，除了国监这地儿别去想之外，旁的地儿都可以试上一试。可程大少爷只有秀才功名，那些声名远播的书院是不会收他的。

路谦将这两兄弟安排在了二院的客房里，次日一早就带着俩人去了九江书院。

九江书院，应该不会差吧？

会试是无所谓的，因为只能来京城考。

“嗯，那就听路贤弟的。”程大少爷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很快就答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