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们相信了。

仇恨这玩意儿，要消除很难，但假如只是转移的话，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

这么一来，事自是翻篇了，还因为发现及时，并不曾将消息外。莫说汉臣了，便是很多满人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然而，这才过去了多少年，再放看满清贵族，一个两个的都搞了各样来。有嫡福晋，有侧福晋，还有七八糟的一堆女人。

清军关三十多年了，从一开始的不得民心，甚至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的人人痛骂，到如今年轻一代逐渐接受了江山易主的事儿，更有看重前程的人愿意仕，真的每一步都是极为艰难的。

没在听的。

路谦已经被祖宗给锻炼来了，如今不说泰山崩于前而不变，但起码也不会为了蒜的事而震撼了。总之，在极为短暂的惊讶过后，他就淡定了。

假如祖宗在这里，就会告诉康熙帝，没用的，真的毫无作用。毕竟，他已经试过了。

举个例，在以前的大草原上，满人贵族的确是有好几位福晋的，但所谓的福晋本就是不分大小的，她们统统都是“妻”。而在满人的世界里，除了福晋之外的女人，那叫女，是才，像羊一样甚至还不如羊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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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他没机会说这是祖宗托梦告诉他的。

在路谦等汉臣毫无所觉之际，康熙帝暗中连几命令，对旗人行约束，命令旗人中的青壮年必须学习骑狩猎，试图用制手段让年轻一辈们重拾当年祖上遗风。

这也罢，先前就有人密报说，不少旗人开始给女儿裹小脚，只因为贵族们开始喜汉家小脚女人，他们希望将女儿培养好了嫁……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要么坐稳江山，要么……

至于康熙帝为何用了他的东西却不给他奖励……

且不论真假，这么的一个最大的隐患就是，满人也开始逐渐接受了前明旧制。

康熙帝倒不是反他们后院女人太多，而是他发现八旗弟越来越像汉人了。

那渣滓动不动就换媳妇儿。甭咋说，我都是把闺女嫁到范家的，是不知如今的范家是不是我闺女的后代，但总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同化……

康熙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好比一群狼为了统治数量达自几千上万倍的羊群，故意使用了怀柔政策，装温柔装贤良，甚至假装自己压就不是凶狠残暴的狼。

以前还能夸他得好，咋地这次还能夸他骂得好？总之，只要他的好被康熙帝记住了，将来一准前途光明，像这小细节就不用太在意了。

可康熙帝还是心有余悸。

以前还在关外时，满人莫说青壮年了，便是女也都是擅骑的。不会骑就仿佛不会走路一般，除非是年幼的孩和年迈的老人，不然谁还能不会骑狩猎呢？

当时，康熙帝就震怒不已，狠手收拾了一批人，将苗狠狠掐灭，还在八旗弟之中明令禁止了这一法，并申明再有类似的事，祸及父兄。

汉家江山越好，康熙帝就越觉得心不安。

那帝王不要面的呀？

当年为了能安抚前明的遗民隐逸，清廷在很多方面都是沿袭使用了明制的。他们是希望给汉人一个错觉，告诉汉人，就算江山易主，你们的生活还是照旧。所有的衙门机构都是老一，科举程一成不变，原先是怎样的如今还是怎样，包括在将来也一样都不会有变化的。

看这偌大的京城，大街小巷皆是车、驴车，是有汉人不错，但满人也一样。比起在背上风日晒，坐车它不香吗？

可如今……

甚至于，他恐惧的还不仅仅是这些。

成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太大了。

但光有这些还是不够。

但狼崽们也信了啊！！

康熙帝压就不是为了发而故意派人散播童谣的，在京师重地倒还罢了，随着童谣的范围愈发扩大，影响也越来越大了。不久之后，就有急报传来，只那些原本对清廷心怀不满的前明遗民开始仇恨转移了。

但事实上，路谦还是小瞧了康熙帝。

当然，仇恨转移属于典型的治标不治本，因为谁也不敢肯定，仇恨会不会再度回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拖时间的效果是不错的。